理好之后你再去东厂问问情况下午报给朕听”朱常洛接着下令
“是”王安恭顺地应了一声,竟下意识地瞥了朱由校一眼
“都去吧”朱常洛摆手
“奴婢告退”王安行礼
“臣,叩谢圣上天恩”骆思恭撩袍下跪,又朝皇帝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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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思恭离开了,王安也离开了整个大殿里只剩了皇帝和未来的皇帝
“那本奏疏你也看过了”朱常洛望向朱由校“对这个事情,你怎么看?”
朱由校一听父皇这话,立刻站了起来,撩开袍子就要跪下
“你爹我还没有软弱到需要儿子的宽慰,坐回去,”朱常洛抬手止住了朱由校“朕现在只想问你怎么看这个事情?”
朱由校已然想了许多,他坐回到椅子上,摆正身姿,强忍住伤感叹气的本能,仍旧冲着父皇挤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儿臣以为,伪谶绝不足信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阴谋是有人故意将皇妹襁褓夭折的殇情,和皇曾祖母信佛的旧事联系到一起,硬造了一场谣言”
朱由校向前挪了一点儿,似乎是想要有所动作但他到底上了年纪,很难再像幼弟、妹那样向父亲表达过于强烈的情感“皇妹的事情只是恰巧被人利用了就算后宫无殇,皇妹健康成长,编排这出闹剧的幕后凶手也还是会利用别的事情制造谣言伪谶,把事情往李国臣被抓上靠其目的,也无非是想通过吓阻父皇,使父皇不再继续追查那几桩糟心的案子”
“儿臣以为,咱们绝不能遂了那些人的愿,不只要把那几桩敛财蠹国的案子查清,还要把这个阴谋造谶的案子也查清!如此一来,也能告慰皇妹和皇曾祖母的在天之灵”
“父皇原以为,你会被这个伪谶吓住你能这么想,父皇很意外,也很高兴,”朱常洛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事情但此时,他也轻轻一笑,顺着这个话往下讲:“皇帝的言行和决定会影响很多事、很多人有些人会因为你的决定得利,有些人会因为你的决定受损最难能可贵的,是那些受了损或者不惜受损还拥护你的人这样的人很少世上多的,是那些因为得利所以拥护,因为受损所以反对的人”
“反对皇帝是很难的因为皇帝的手上有着几乎无穷无尽的权力,可以用来消灭反对者想要反对皇帝,但又想不被皇帝的权力消灭,就必须给反抗行为套上一层看起来很合理的外衣比如天灾,兵祸,宫殿失火,或者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星象变易,这些事情都可以被解释为天崩地裂,皇帝失德”
“你一定要记住,有德无德的那一杆秤,并不在任何人的嘴巴里更不在野间的舆论之中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朱常洛深深地看着朱由校的眼睛“父皇不教你如何判断是非对错,因为不一定教得好,你得自己看自己想父皇只要你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