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用不着,”王安轻哼一声“孝定太后崩逝的时候,是青宫出身的娘娘们陪在皇上的身边给太后守灵”
“.”米梦裳沉默了
话说到这种地步,王安也就不在乎脸面了“别以为奴婢不知道您在想什么无非是趁虚而入,以邀圣宠还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哭给谁看呢?景仁宫的事情跟您有关系吗,您见过安嫔几回啊?康妃李娘娘都比您跑得勤”
“我不是”米梦裳没法儿解释,只觉得又羞又气“我真的只是”
“您还问奴婢为什么不告诉皇上,”有路过的宦官看见王安,正准备迎上来行礼,却被他一个眼神给吓退了“您就是为这事儿来的,您为什么不说啊?不就是不愿意触这个霉头吗?”
米梦裳的嘴巴瘪了下去,她又想哭了“既然您这么讨厌我,为什么当初要把我送到龙床旁边去没有您,我就没有今天我一直记着您的好,您为什么这么想我!”
王安到底岁数大了,他心一软,把头撇开“当初,我看见的是一个可怜却勇敢的好孩子但现在,您已经不是什么好孩子了”
“我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吧?”米梦裳好委屈
“三个掌司,两个典簿,五条人命您拿来做掩护”王安叹出一口气“您已经和我们这些干脏活的人没有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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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过饭,署都指挥佥事山东海防副总兵沈有容,和袁进、李忠二人以及以蔡三策为首的一众亲随,自永定门进了北京城进城之后,沈有容没有耽搁,只找了个客栈换上三品武官服并寄下马匹和余下人等,就带袁进、李忠二人直接奔着兵部衙门去了
随着兵部衙门越来越近,本就畏畏缩缩的袁进、李忠开始发抖了他俩的脚步也逐渐缓了下来
沈有容的余光扫见了二人的迟疑,他侧过头催促道:“走啊,没几步路了”
“沈、沈爷,朝廷真的还、还认吗?”袁进非但没有因为催促走得更快,反而是直接站住了看他那脸色,就跟被沈有容押着往刑场走似的
“啧!”沈有容白了他一眼“你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你身上穿的是官服,不是狗皮!我还是那句话,若是真要治你们的罪,那就不是兵部发函而是刑部发函了”
“是,是!”袁进讪讪赔笑,李忠却好死不死地问了一句:“沈爷,这刑部在哪儿啊?”
“在你老.”跟这帮人相处久了,沈有容都快忘了自己个儒将了“算了,懒得骂你再走十里地就是了,你要是想去我这就带你过去!”
“还、还是不了吧”李忠一下子就把脑袋缩了回去
“畏畏缩缩地干什么呢?”沈有容又瞪了他俩几眼“精神点儿,别丢我的份儿!”
“是!”袁进、李忠抬头挺胸,但没走几步又垮了下来
走过了相对而立的工部和吏部,再往前就是兵部衙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