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就得知了皇帝驾崩的消息他当即大哭了一场,并就近找了一个县衙,给皇帝守了三天的丧三天之后,沈有容披麻戴孝继续赶路又二十四天后除丧,沈有容取下丧服仍旧赶路,并于泰昌元年正月,抵达登州
“既然是刚到任,那要述哪门子的职?”孙月融接着问
“我也不知道”沈有容下意识地瞥了袁进一眼“兵部的公函只说了述职,没有说别的”
“能把兵部的公函给我看一下吗?”孙月融直接伸出手
“当然”沈有容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随身携带的信封,递给孙月融
孙月融接过信封抖出公函,一展开就看见了盖在上面的兵部大印和本兵崔景荣的签名有了这个,沈有容离开驻地的行为就是正当的“月初.呵”孙月融最后扫了一眼日期
“有什么问题吗?”沈有容问道
“没问题,是我失礼了”孙月融将公函还给了沈有容,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不过他眼神里审视之意也渐渐地褪了下去
“孙掌班客气,闲聊而已”沈有容收好公函,主动问道:“二位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孙月融侧头看向行礼之后便一言不发的毕自严毕自严本来是有话想说,但孙月融已经把他想知道的事情探得差不多了于是他也就只是摇头微笑,好心提醒道:“北去还有三百里,沈副将今天是到不了”
“走到哪里黑,就在哪里歇嘛”沈有容再次告辞“二位保重,我们这就告辞了”
“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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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昌元年三月十五日傍晚,如血的夕阳洒遍了自辽东到山东的整个北方大地
毕自严和孙月融在夕阳下奔马,他们马队刚过了最后一个驿站,如此继续行进下去,在太阳坠下地平之前,马队就能到达北塘饷部这时,可怜的李长庚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罢免了,他还在衙门的签押房里继续办公,并等待即将到达的四月辽饷
与此同时,紫禁城里,正五品光禄寺少卿吕纯如和从五品礼部员外郎邓玉函,也指挥着宫里派来的小黄门,将那些从各庑房搬来的桌椅搬回到了原处
“走吧,别看了”吕纯如拍了拍邓玉函肩膀,将邓玉函无尽的感慨与沉浸中扯了出来
“好”邓玉函转过身,收回仰望皇极殿的眼神,跟着吕纯如一起,朝着皇极门走去
穿过皇极门,邓玉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吕大人,下官有一个疑问,能请教您吗?”
“邓员外但问无妨”吕纯如颔首
“下官想知道,明明殿试用的案桌软垫都是皇宫提供的,搬运的差事也都是宫里的人在做为什么还要咱们来做这个供给官呢皇宫里不是有许多宦官吗”邓玉函觉得自己根本没发挥任何作用,属于白白地领了一份儿差事,得了一份儿赏赐心里因此莫名地有了些不劳而获的愧疚之感
这个问题,吕纯如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