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来了,就请把明路指给我吧我也好带人过去先把嫌犯控制起来”他们现在距北塘已经不足十里地了,随时可能走漏风声,并引发不必要的麻烦这可不是孙承宗想看见的
“孙中丞莫急,且随晚生先进驿站坐坐”崔元转过身,摆手朝向驿站大门
孙承宗略一沉吟,并未拒绝,而是侧头对茅元仪道:“就地休整,两刻钟后出发”
“是”茅元仪立刻跑去传令
“呵呵.”崔元当然知道孙承宗这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一边将孙承宗往驿站的方向领,一边说道:“孙中丞无须担心,这往来进出的要道和嫌犯要员的行踪,都在我东厂监控之下无论是什么风吹草动,我都能听得见不会有事的”
“卑职见过二位上差!”驿丞见两个身着红袍的人并肩而来,立刻迎上去行礼,崔元也顺口拿他举了一个例子:“就在中丞您过来之前,这驿丞还派人去给饷部衙门送了一份邸报呢”
尽管这话没什么恶意,驿丞也是得了他的允许,才派驿卒给李长庚送的邸报,但听见崔元提及自己,驿丞的心中还是一凛他那因为作揖而低下的脑袋又往下垂了几分
“上月的邸报?”孙承宗一下子就明白崔元这是在告诉他,得不到崔元的允许,就没有消息能从他的手里过去
“对啊,就是最新的”崔元随口问道:“想来您应该已经看过了吧”
“看过了,皇上圣明,国之大幸啊”孙承宗想到邸报上的内容,不由得感慨道
“万岁爷当然是圣明的,”崔元朝北京的方向拱手遥拜“但这也是顺理成章、自然而然的事情嘛”
孙承宗郑重地点点头,和崔元一起走进驿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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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本以为崔元将他带进驿站是为了请他吃一顿饭,可是进了驿站之后,崔元却直接把他引到了马厩去
来到马厩,孙承宗顿时一愣因为马厩里最粗的那根柱子上竟然捆了一个精瘦的男人
男人面色惨白,一对圆瞪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他左右挣扎,显然是想说些什么但因为男人的嘴里还塞了一块儿一看就知道很不干净的破布,所以他也就只能发出一些呜呜的声音
闻到空气中的马粪味儿,孙承宗甚至觉得那块破布怕不是用来刷洗过马儿的屁股
“这人是”孙承宗被自己的联想恶心到了一开口说话,他脸上的肌肉竟然微微抽动了两下
“这是逃犯”崔元指着一匹正埋头和草料较劲的杂色马说道:“今天一大早,他就骑着那匹马准备畏罪潜逃,但还没跑出几步,就被我们的人给拦了个正着”
听见“畏罪潜逃”四个字,那个被捆缚着精瘦男人挣扎更欢实了
孙承宗看向崔元“我能问他几句话吗?”
“当然,这本来就是您的犯人,我带您来这儿也是为了把他交给您老”崔元微笑颔首,接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