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等的时候,一个穿着锦袍的官差走过来,问小老儿是不是因为宫里裁员出来的宫人小老儿说是,他就说可以花银子通路子重新回宫,小老儿先是不信,但他又掏出了牌子,他还一口道出小老儿原在惜薪司”
“他许你回惜薪司办差了?”沈光祚问
“没有”江驼子摇头“小老儿也问他能不能回原衙门办差,他说回宫可以,但为了避嫌,必须换一个衙门不然上面不好看”
沈光祚明白了,这是典型的假扮官差行骗这种案子在聚集了百万人口的北京很常见,每年光是破获见报的案子就不是个位数,骗财、骗色的都有不过江驼子报的这个案子有些特殊这似乎是专门针对的被裁宫人设计的诈骗,听江驼子的描述,少不得还有宫里的某些人物的配合
“腰牌上刻着哪个衙门?”沈光祚问道
“那差人只给小老儿晃了一眼,没看清,很像是宫中的形制”江驼子说道
沈光祚办案经验丰富,对此也不意外像这类诈骗,要是遇上疑心重的直接就不骗了只要人够多,那就不愁骗不到人“你直接就把银子给他了?”
江驼子摇头道:“没有,那官差只问了小老儿想不想再回宫如果想,那他还得先报上去他说,这当中的门路很多很杂,要筹谋些日子才能办好”
“然后呢?”沈光祚又问
“然后他就走了是另一个官差跟小老儿要的钱”江驼子说道
“另一个.”沈光祚的面色又凝重了些“你们约在哪里见的?”
“没有约小老儿也问他在哪里见,但他说不需要约见,上面交代妥了,自有人找他甚至连小老儿住在哪里都没问”江驼子的喉咙有些干了,他强酝出一口唾沫,咽下去润了润嗓子,才又道:“差不多又过了几天,就在小老儿以为这事情黄了的时候,第二个官差在道观找到了小老儿那第二个官差说回宫的事情有着落了,让小老儿”
沈光祚再一次打断了江驼子“这中间你就没把事情告诉别人,比如崇玄观的观主?”
一般来说,这种会收留出宫中人的道观佛寺,多少都有点儿宫里的背景他们会接受一些宫中信徒的捐赠,或者干脆就是宫里撑起来的就算没有宫里的背景,观主、住持的阅历也比宫里的井底蛙们大不少
“没有”江驼子摇头“第一个官差走之前,小老儿问他,可不可以也让其他的老哥哥老弟弟回去他说可以,但又说,这种事情必须密,只能一对一的做其他人自有其他的官差接触,就算回宫了,也不会分到一个衙门而且第一个官差也没有从小老儿这里拿走半分银子,只是问了个意向就走了”
营造权威、隔离受害者、在最后拿钱之前什么也不要这骗术太经典了,听得沈光祚直皱眉“你被骗了多少银子?”
江驼子回答道:“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