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支持东司房的姿态,当天就向司礼监呈递了一封措辞极其委婉的抗议函司礼监的回复则来得更快:此案涉逆,着东司房将案件移交北镇抚司办理
简言之,抗议驳回
与此同时,郑士毅这边儿也很不顺利他火急火燎地去了都察院,但都察院却以没有收到旨意为由,拒绝向东司房同步信息
一条路,两头堵刘承禧彻底没办法了,只得给郑士毅换条路走而刘承禧给郑士毅换的路,就是将这起新收到的大案
在给郑士毅这个案子的时候,刘承禧曾叮嘱他说,只要能办好这桩案子,就算北镇抚司那边儿借耶稣会的案子生事,也能“将功抵过”但郑士毅很清楚,提督给他的这份礼物很可能是带毒的
任何牵扯到宫里的案子都是惊天的大案且不说好查与否,就算查清楚了,宫里也可能因为某些原因,比如偏袒,而把案子淹掉而案子被淹掉的同时,查案子的人也有可能连带着被淹死
可是,耶稣会的案子不是丢了就算完的郑士毅觉得这个案子如果要上升,会变得非常严重而且他能够预料得到,骆掌卫和田同知一旦因为耶稣会的案子斗起来,最后自己被抛出去当扛锅顶雷的可能性非常大
两害相权取其轻,郑士毅不是那种只会畏缩等死的人无论案子朝哪个方向走,至少先把有利的条件拿到手上再说
郑士毅没等多久,沈光祚就来了他站起身,行礼道:“见过沈赞府”
“郑百宰客气了”既然郑士毅对沈光祚用古语雅称,那沈光祚便也还以古语雅称
“你们都出去吧”沈光祚摆手斥退衙役
“是”
“出去守着”郑士毅对他带来的锦衣校尉说
“是”
衙役和校尉们和退下后,整个会客厅里就只剩了沈光祚、郑士毅和谭世讲三人
郑士毅开门见山地说道:“拉尸体的车子已经到了还请沈赞府把尸体移交给我们”
“郑百宰我昨天就跟您说过了,要顺天府移交证物,需要刑部或者大理寺的批文”沈光祚见郑士毅那样子就知道他是空手来的
“陈银台还在任的时候,可没找我们要过这些东西”郑士毅说
上一任顺天府府尹陈大道升到通政使司做通政使去了,而通政使的古语雅称便是大银台
沈光祚淡淡地回敬道:“陈靖卿不要批文,那是他的事情现在我是府尹”
“是您顺天府主动把案子拿给我东司房的,这时候反倒多了这么些讲究”郑士毅有些不愉快了
“把可能涉及宫里的案子告诉锦衣卫,是惯例顺天府向他司移交证物需要刑部或大理寺的批文,是规矩”沈光祚说“这可不是什么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