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民提溜着额尔碧赫的首级走到瑚什布的面前这时,瑚什布已经咽气了“你乖乖听话不就好了吗非逼着我当着你的面杀掉你的手足兄弟”说话间,他将瑚什布的脑袋也割了下来
“呼!”游民长呼出一口气“扔过来”他朝少年招手
“什么?”少年问
“你怎么呆愣愣的当然是我的银子啊!”游民说道:“你以为我真看上你的屁股了?”
“好”少年咽了一口唾沫,他是真摸不透这面前这个家伙的路数就算游民要突然抽风冲过来一刀把他宰了他也不觉得奇怪因此,即使他很不愿意提溜人头,也还是乖乖地抓着辫子,将音达呼齐的脑袋拿到了游民的面前
“这女真鞑子还真是贴心,就算剃了光头也不忘留这么一撮头发给我拎”游民接过人头,那样子就像一手提溜了三个钱袋“把他的衣服也给我扒下来”
“是”少年听话地将瑚什布的外衣给脱了下来“给您”
“展开”
“好”少年不敢看猩红且苍白的首级,于是微微偏过头,抓着衣袖竖着将皱巴巴的脏衣服抖开
“你是不是傻啊?”游民不满道:“竖着展开我怎么装”
“哦!”少年这才明白,这人是把衣服当成袋子了于是赶忙平举衣服,将衣服兜成布袋状
“你姓什么?”游民一松手,三个脑袋就掉进了衣服里
“姓李,名显还没行冠,所以没字”少年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还他妈挺讲究高门大姓啊?”游民面对少年,后退两步,拾起绑缚少年的绳子,割下其中的一小节封住袋子口,然后用剩下的部分三缠五绕地将袋子变成了一个挎包
“宁远李氏旁支”李显说道
“你个辽西人跑辽东来干什么?”游民的眼神里闪过一抹警惕
“宁远不是指宁远城,而是指宁远伯”李显小心地解释道
万历七年五月,李成梁积功被封宁远伯自此以后,铁岭卫上上下下稍微能跟李成梁攀上点儿亲戚关系的李姓人,就都自称宁远李氏旁支了
“呵,原来是总兵李大人的族人”听这阴阳怪气的语气就知道,游民对宁远伯李成梁没有什么好感“那你住在哪儿?”
“铁岭以前住在铁岭”李显低下头,眼里闪烁着凄伤“现在,没地方去”
“那咱们住的还挺近,我是开原人不过你是少爷,我是猎户,到底不一样”游民怀疑稍皆解他将人头挎包斜挎在肩膀上,又问:“最后一个问题李少爷,你为什么会在这儿?还把脑袋剃成那个样子”游民用沾着血的指尖有节奏地扣动着刀把,似乎在敲打着什么旋律
一瞬间,李显颤抖的眼神里便缀上了悲伤“前年,铁岭陷落,我考妣皆丧兄长和我则都被奴贼掳掠到了贼巢,然后就被强行剃了发,只许留后面儿那一片剃头之后,兄长和我就都被安排在了一个叫刘爱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