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饿极,一点儿都不介意吃女真鞑子啃过的兔肉
“你谁啊,住哪儿的?”游民啃着肉,询问仍被绑缚着的少年“你是汉人吗?”
“我阿兄呢?”少年趴在地上仰着脑袋,看向摆着一副自在观音坐姿的游民
游民眼神微动“我连你是谁都知道,怎么知道你阿兄在哪儿”
“你不是我阿兄请来的救兵?”少年问道
“你的兄长能给我什么好处?”游民耸了耸肩“我是为了那三个人头才来的一个大几十两呢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在这里让三个鞑子给抓了去”
“你难道不应该把我放了再问我话吗?”听见眼前的人与兄长无关,少年的眼神黯了下来
“你应该求我,而不是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游民扔出一把小刀,稳稳地扎在少年的眼前“但大爷我今天心情好,就赏你一把刀,你自个儿想法子吧”
“你想杀了我吗!”这把少年吓了个够呛只要小刀再下移半寸,就会扎到他的脑袋上去
“别屁话趁老子还没吃完,你赶紧解开,兴许还有一口熟肉可以吃”游民饶有兴致地看向少年,说道:“这肉老子要是啃完了,你就只能去和猞猁的生肉较劲了”
小半晌,少年半挣扎着用锋利的小刀割开了绳子,也在自己的身上划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口子割完,他还不忘将小刀插在地上以展现自己的善意
“好小子赏你了,吃完就滚”游民用牙齿撕下一块肉,并将剩下的部分直接扔到少年的面前
少年愣了一下同样饿极的他没有对嗟来之食表示厌弃,立刻就捡起食物,只拍了两下就大口地撕扯了起来“谢谢”咀嚼的时候,他还不忘向游民道谢
“还挺讲礼,少爷啊?”游民站起身,走到已然停止呼吸的音达呼齐身边
“读过两天书”少年回答说
“读书好啊,我就没读过书”游民从音达呼齐的脖子里抽出箭矢,扔到一边,接着抓住音达呼齐的辫子将他的脖子拉直
“别”瑚什布用最后的一口气祈求道
游民睨了瑚什布一眼,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手起刀落地就将音达呼齐的脑袋给割了下来音达呼齐的心脏已经停跳,该流能流血也差不多流干了,因此这一刀下去并没有引发喷淋状的血雨
“来!”游民将人头扔到少年脚下“你把屁股卖给我,我就把这个人头送给你”
少年本能一避“屁股?”他先是不解,明白过来之后立刻白了脸猛然摇头道:“我不做兔儿相公的”
“嘁”游民坏笑道:“这一个脑袋至少能值二十五两银子你的屁股再白也值不了这个价”
游民又去收割额尔碧赫的脑袋“而且我想干你,也不需要征得你的同意”
“你有龙阳之好?”少年惊恐地看向游民,咀嚼的速度也降了下来,身体下意识地朝着远离对方的方向侧倾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