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多放盐”
“你一个人吃?”她这食量把老掌柜给吓了一跳
“对啃了几天干粮,一点儿油水没进就想吃点儿肉”丁白缨点点头
“行吧”掌柜比着文牒在册子上登记好相关的信息之后,又给银子称了称重直到确认无误,他掏出一块牌子,递给丁白缨,并说:“随便找个小厮,他会带您过去”
“我还要一大桶热水,能把我整个人洗干净的那种要多少钱?”丁白缨接过房牌,扬头朝向那块写着报价的大吊牌,说道:“上面没写”
“包在房费里了,打招呼就给您送来要多少都行”上房和中房包热水和简餐而住下房和通铺的人,通常不会花钱要热水,就算要洗漱,一般也就是在井口打一桶免费的凉水也就解决了所以客栈也就从不标热水的价钱
“那就多谢了”丁白缨收起腰牌、文牒,又说道:“我想跟您打听个事”
“您说就是”掌柜收起银子,吹干墨迹
“我想知道,土司秦将军良玉的兵营在哪儿?”丁白缨开门见山地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掌柜的眼神里立刻闪出了显见的警惕
“为了投军啊”丁白缨说道
“你去其他地方问问吧我不知道”掌柜建议道:“你如果真是来投军的,可以去兵备衙门问问辽阳的募兵事宜都是在那儿办的”
“好,多谢”丁白缨拱手转身,就近逮了个小厮,让他领着自己去房间
这家酒楼的服务很周到,饭食都是直接送到房间里来的用饭的时候,丁白缨要了热水,没多久就有人给她抬来了一个半人高的木质的澡桶,她一边用饭,一边默默地看着往来的小厮挑水往里灌
小厮们很勤快,她的饭还没用完,澡桶就被灌满了吃过饭,她先招呼人将餐具取走,接着从背囊里取出用粗布包好的干净衣裳,以及一些净身用的家伙事
准备好一切之后,她给木门上好木栓,又把屏风拉过来围了个半圆,只留下一个不朝门窗的口子丁白缨没伺候过别人,也没被什么人伺候过,对这些事情轻车熟路就算是在天师张府住着的那段日子里,她也没拿自己当什么尊贵的客人,坚决拒绝了张姑娘给她安排的贴身伺候
她由外到里,一件一件地褪下了从披风到中单再到主腰、抹胸在内的所有衣物,在空气中暴露出一体匀称无赘,但并不细腻更远称不上白嫩的健康肌体她的肌肤上点缀着一些或直或曲的伤痕,右肩靠近脖颈的位置上更是有一个骇人的箭洞,要是再偏两分,就射到动脉,就必死无疑了
热水浸遍全身,水面立刻浮起了一层带略油膜的灰尘说起来,丁白缨上次全身沐浴还是离开北京的前天晚上就算途中暂歇,她也只洗手和脚她拿着和温水一起送来的条形麻布,从脚趾到脖子一寸寸地搓洗着每一方肌肤这个无趣但让她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