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应道他手下的人马分别来自石砫和酉阳两个宣抚司,这两帮内部就不太对付,更别说与浙兵和谐相处了
“是”戚金亦应道
“我替你们想过了,两边各派几个识字儿的,去对方的军营里常驻,做通事,把双方的禁忌说说清楚双方了解了,再注意不要触碰对方的禁忌,求同存异了”熊廷弼跟变脸似的,换上了一副期许的神色“你俩多商量多交流,要是有什么好主意,随时跟我讲我就指着你们通力合作了”
“是”俩老头儿对视一眼悻悻点头他们可不想随时来跟熊大经略侃大山
“约束部下,不要再打架了,我会定期来巡阅”熊廷弼最后叮嘱道“总之,南兵一日不能联合作战,就一日别想北上”
“是”
“回去吧”熊廷弼摆手
“下官告辞”两人一齐向熊廷弼拱手
两人离开熊廷弼不久,还没出衙门,陈策便对戚金感叹道:“你的兵好管啊”
戚金耸耸肩“好管个逑一群新兵蛋子我还得受累从零训练他们,不像你,拿起来就能用”
陈策撇嘴说道:“嚯哟,说得轻巧你那边儿的人再怎么说都是汉人,能直接沟通不像我,只能通过土司官才能指挥土兵,没有土司官作为中介,我都指挥不动他们”
戚金苦笑摇头,露出君子同凄的神情两人并肩走到门口,戚金主动问道:“你准备怎么处置那些闹事的兵?”
“还是那句话申饬土司,让他们处置”陈策说道:“我还真不好直接干预,容易生乱子你呢?”
“当然是打板子了全都抓起来了”在这方面戚金确实更有优势,至少他能直接让家丁把闹事人抓起来,而不必依靠下级军官
“我觉得不必惩戒过严,打几板子意思意思就行,不然以后的工作难做他们可能会因此互相迁怒,以为是对方的过错导致自己受罚的”陈策道:“我之前在土司官那里就听过这样的论调”
戚金觉得陈策的说法有理,于是微微点头道:“要不这样,我们把闹事的人聚集到一块儿,再当着两边的面,把各自的委屈说说清楚,然后以扰乱军纪的罪名施以薄惩最后再按左堂的吩咐,互派通事”
“行死马当活马医,试试看吧”陈策点头
他俩一路走一路说话,出了衙门也不骑马说话间,身后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陈策听觉敏锐,回头看去,只觉得领头的那个人有些面熟
“那是不是杨中丞身边的护卫头子?”陈策用手肘碰了碰戚金的胳膊
“好像是我记得是个辽将,好像叫什么祖大寿还是祖天寿来着”戚金亦驻足观望
“杨中丞不是去了沈阳吗?这么快就回来了?”陈策道
“谁知道”戚金说:“要不回去拜见一下”杨涟为李怀信痛斥熊廷弼的事情传开之后,诸将对杨涟的好感就又上了一个台阶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