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杀巡抚许铭,并焚烧其尸史称甘州兵变
如果天津卫官真的上下一气,要对抗锦衣卫执法那么陆文昭带来的这点儿人手是完全不够的真要是闹成那种局面,那他还是直接死在天津城里会比较好一些
“沈采域跑了,扩大事态的由头没了而劝说神镇抚,让他‘勇纠不法’又需要时间”陆文昭没有避开孙承宗的视线“下官只能变通”
“你所谓的变通就是索贿?”孙承宗问道
“是的”陆文昭郑重点头“下官以为,掩盖真实意图,并稳住贪官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自己看起来想和他们‘同流合污’这个道理放到兵书里应该能算作‘围师必阙’”
“能说说你们是怎么同流合污的吗?”孙承宗的神态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的审视却并未消散
“是看起来想”陆文昭非要把那几个字插进去
“好吧”孙承宗哑然一笑“请继续”
陆文昭神情肃穆“我找他们要现银先是开口索要十万两现银韩成奎跟我讨价还价到八万此外,还有八千六百两的银票都是见票即兑的杂票”陆文昭在此停住,并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摆到孙承宗面前的桌面上
“我低估他们了,不该同意讲价的我以为他们想要凑齐这么多的现银,至少需要两旬时间但就在大前天,也就是您过来的两天以前,他们就已经将这八万两现银给凑齐装船了,就等着我随船北上呢我不得已,只得陪他们玩儿了两天这真是一段快乐的时光您要是再晚来几天,说不定我就堕落了”陆文昭脸上还是那样肃穆,以至于孙承宗都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一共是八万八千六百两我找他们要的是这个数,报上去的也是这个数八万两在船上,八千六百两在这儿船在码头上,钱在这儿,您可以清点一下”陆文昭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那叠银票“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该拿的,我一分不少地拿,不该要的,我一个子儿也不会收我并没有和他们同流合污,只是看起来像”
陆文昭说完之后,孙承宗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敛去脸上的审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很真诚,我相信你”
“多谢孙右佥”
“不用谢我”孙承宗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想请您上一道疏就说案情重大,您精力有限,最好移交锦衣卫严审严办”陆文昭平静地请求道:“虽然我问心无愧但这个案子要是交给法司去审,我的仕途就完了”
“你看起来就好像笃定我一定会帮你一样”孙承宗又问道
“我这是装的”陆文昭咧嘴笑道:“我只知道您是一个愿意变通的人但不知道您愿不愿意为我变通”
“我可以写这封奏疏,但它有没有用,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