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接着浮现出一抹异样的血色,不过下一刻,他便调整了好情绪,毫不退让地回瞪骆思恭,并道:“沈采域跑了,你来找我?”
“我很难不找你”骆思恭肃然道:“指挥使司已经领了皇差明天,锦衣卫就要正式开始对本案的搜查了,届时西厂也会派人跟着”
“既然领了皇差,那你们就去查啊来找我做什么?”张维贤眉头紧锁,心跳加速,脸上的血色又浓了几分
“如果是你.”骆思恭一停,然后接着说:“.或者,是你家里人做的我希望你能主动上表,向皇上请罪皇上一向是很宽容的,您是有从龙之功的托孤大臣及时认罪悔过,皇上会.”
砰!
张维贤极少冲客人拍桌子一般当他这么做的时候,就是真的怒了
“你凭什么怀疑我!”张维贤的声调一下子提高了八度
“哈!”骆思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冷静地说道:“天津卫隶属于后军都督府而英国公您,从万历三十七年至今,一直领着后军都督府的大印有些事情大家都清楚以前先帝爷不问,我们也就不管但今上给锦衣卫下了彻查此案的命令,我们就必须管”
“放屁!什么叫有些事情?你有话要讲,不妨说明白些,别跟我打这些机锋”张维贤拂袖起身,接着猛然转头,他宽大的袖袍差点抽到骆思恭的脸上“你要想指控我,就把切实的证据拿出来!”
“.”骆思恭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把话说开“我就因为还没有拿到证据所以才来你这里的要是真的找到证据,就不是我来了”见张维贤站起,骆思恭也不踞坐,他站起身,说道:
“锦衣卫的人在十一常朝那天出京,一到地方立刻就按着计划锁城拿人,但最后却扑了个空当然,如果只是这样,我还不会立刻怀疑到后军都督府的头上但沈采域是初七才跑路的,初六复印的时候,甚至还在天津卫的衙门里露了脸也就是说,沈采域在年前就已经得到消息了,但为了不引起怀疑,特地在憋过了年节才走您觉得这是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张维贤大喝道
骆思恭伸出右手,并将大拇指曲起来“锦衣卫的行动只跟四个衙门通了气第一是西厂,第二是兵部,第三是刑科,第四就是后军都督府天津卫不可能攀上西厂和刑科的关系,那只能是兵部或者后军都督府了我沉思之后,觉得相比起兵部,后军都督府更可能出问题”
“哼!那我也可以说你有问题!”张维贤反唇相讥道:“不过是抓一个天津卫的指挥使而已,你为什么非要拿后府和兵部的命令让锦衣卫接管天津卫!不接管天津卫,你们锦衣卫就抓不了这个人吗?或者说,如果锦衣卫不拿这个命令,后府和兵部就不会知道,消息不就泄不出去了吗?骆卫帅,你自己想想,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