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必须小于裁撤之前至于裁完之后比裁撤之前,每年能少花多少银子,就看你的本事了”
“奴婢谨遵圣旨”刘若愚一愣,觉得有些奇怪:裁撤冗员必然缩减开支啊,怎么还会多呢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朱常洛站起身,舒展四肢,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王安见状,立刻跨步过来,不过他还没有开口询问,就听皇上说道:“也别跑来跑去了,你就留在这儿,跟你的小师弟叙叙旧,教教他这儿的规矩朕今天就在东暖阁歇,魏朝你来”说罢,朱常洛便自顾自地朝着南书房的殿门口走去了
“是”魏朝赶忙跟上
“奴婢恭送圣驾”王安和刘若愚同时下跪,磕头送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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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书房的门再次合上之后,两人从地上爬起来南书房的地面很干净,干净到趴在地上打滚儿也不会粘灰可即便干净如此,王安还是捋着袖子,把袍子打得啪啪作响
刘若愚的心里飘然还没有褪去,那种仿若梦境的不真实感仍旧萦绕在他的周身但脑门上清晰的痛处还是在不断地提醒他,这一切不是假的他跑到王安跟前,压下发软的腿脚,下跪磕头,并道:“奴婢拜谢师兄举荐”
“起来说话”王安招手
“是”刘若愚站起身,做出垂首听训的恭敬姿态
“首先,我得明确地告诉你”王安肃然正色,脸上没有师兄弟之间的温情与喜意“.不是我荐的你,我也从来没有给自己惹麻烦的打算若不是魏朝那个老鳏夫乱拍马屁,在主子爷的面前点你,你是不可能得到今天这个机会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若愚心下一凛,瞳孔震动,旋即又跪下“是奴婢明白”
“看在干爹的面子上,我会照顾你,但不是现在,也绝不会把你弄到司礼监来”这回王安没有叫他起来,而是自己蹲到刘若愚的面前,说道:“司礼太监虽然位高权重,但不是那么好做的一有不慎,牵连家友亲朋也属常事我是幸得了诸先监的呵护才有幸走到今天的”王安的思绪仿佛回到了三十几年前
“万历六年,我由先监冯保荐入内书堂,归其名下万历十年,先监冯保案发,门人尽遭籍没但我有幸,得了先监杜茂、张宏的翼避到了该拜干爹的年岁,张老太监本来是要收我做他的干儿子的,但万历十二年,张老太监因为多次劝谏先帝亲贤远谗未果,毅然绝食死谏唉!干爹受张老太监的嘱托,收下我,照管我,教育我,我这才成了你的师兄”王安长叹了一口气
事实证明,这次死谏没有任何意义,万历皇帝在太师张居正死后彻底放飞自我,张宏白死了但先帝再是有错,也不是做奴婢的能谤议的他闭上眼睛,眉头紧皱,满脸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