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小孩儿。
“那个坐在摊子后边烤火的男孩。”丁白缨抬手指引。
“哦!那个呀。”张诗芮的还记得那对儿奇怪的父子。尤其是那个男人,她总觉得自己在哪儿见过他,但就是想不起来了。有一晚,她还梦见了那个男人。
梦里下着遮天蔽日的大雪,她和男人一个在楼下,一个在楼上。她逆着落雪仰视着男人,却看不清男人的脸。但奇怪的是,她竟然清楚地知道,男人下俯的视线并不在专在她的身上,却包括了她。
“小公子,你的父亲呢?”丁白缨拉着张诗芮来到朱由校的木雕摊前,问道。
朱由校放下刻刀,抬起脑袋,皱着眉头说道:“你是哪位?打听家尊想干什么?”话音刚落,朱由校便对面前的两人产生了熟悉的感觉。
“你不认识我们了?”丁白缨很确定,面前这人就是她们在临台酒肆遇见的男孩。
“这位姐姐是”朱由校一时间没有认出来人。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噢!原来是那位姐姐。”
“那位是哪位啊?”丁白缨突然想逗一逗这个矮自己半个脑袋的小孩儿。
朱由校一愣,一时想不到那家酒肆的店名,于是不着痕迹地看向她的腰间,一般来说,需要表明身份的人都会在那里挂一个腰牌。“晚生见过丁姐姐。”
“还挺机灵的。”丁白缨解开腰牌,递给朱由校。“丁白缨。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说罢,丁白缨又把那个问题捡了回来:“你的父亲呢?”
“原来是镖师。”朱由校点点头,把腰牌还给丁白缨,并回答说:“家尊自然是在家里。”
“家里?你们不是进京赶考的举人吗?”丁白缨疑惑道。
朱由校只想着模糊回答糊弄过去,没想到弄巧成拙让丁白缨抓住了前后的矛盾。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回答道:“在北京有一间宅子。”
中年书生听见了这番对话,心里猛地一惊,但并没有插话进来。
“嘶”丁白缨感叹道:“有钱人。”
丁白缨拿起一个爬着腾云纹案的木雕水壶,问道:“这是你做的?”
“都是我做的。”朱由校颇为自得地点了点头。
“还挺能干,就照顾照顾你的生意。”丁白缨看了一眼男孩儿手上的茧子,问道:“就这个了,怎么卖啊?”
“十两银子,哪个都是。”朱由校说道。
“多少?”丁白缨掏银子的手一滞。
“十两银子。很多吗?”朱由校问道。这是父皇让他定的价钱,在定这个价钱的时候,父皇还特地说明,十两银子基本和慈庆宫每日的开支用度相当。
“你做的这壶子好看是好看,但绝对卖不上十两银子,就算它是紫檀木雕的,也卖不出这个价。”丁白缨说道:“你如果要雇我把你送到某个地方去,一天一两银子,如果遇上歹人劫持,我一定比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