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乃至折磨至死这就让厂卫的凶名更甚往常了
“还真没收”陆文昭否认道“嘶!那个指挥使叫什么来着”
“沈采域”海镇涛提醒道“隆庆三年生人,成祖爷那一代传下来的世袭千户,他爹死前,他中了武举但没有军功,可以说是一辈子都没打过仗,杀良冒功都没机会他能混到天津卫指挥使这个位子上去,多半是因为走了兵部门路,但具体什么时候走了谁的门路现在还不知道可能得问问他本人”
“泰山大人知道他?”陆文昭有些意外天津卫指挥使说是三品官,但这种三品官还真入不了海镇涛这个四品官的法眼但现在不仅入了,还入得很深,明显是调查过的
“刚知道”海镇涛回答后,又立刻追问道:“这事情上你别骗我,天津卫再不济也是漕船北上的最后一道关,漕粮税银都要从这儿过,是个大地方你去那里找人,不可能不要求天津卫指挥使司的协助,他见到了你的面,也不可能不给你银子即使你不主动开口要,他也一定会给”
“他给了,但我真没收”陆文昭肃然回答说:“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是当天晚上到的天津卫,那时候,卫城的门已经关了,我用锦衣卫的腰牌叫开了门,也派了人去指挥使司衙门找沈采域寻求协助但这家一上来就给了我二千两银子,就算是孝敬也太多了,我觉得不对,就没有敢收我叫他回去换成常例,但在他回来之前,兄弟们就找到了张诗芮您也知道,第二天早上天一亮,我们就押着人回来了”
“一两银子都没收?”海镇涛还是有些怀疑
“真的没有,我发现他在衙门里狎妓怕拿了他的银子闹个一身骚”陆文昭郑重地点头道“本来是想拿常例的,但抓到人之后又临时改了主意,没派人回去拿”
海镇涛信了,忙夸道:“好孩子!干得好!”
“泰山大人,天津卫出什么事儿了吗?”陆文昭问道
“天津要撤卫改府了”海镇涛说道
“皇上给掌卫大人下了命令要锦衣卫把天津三卫从头到尾捋一遍大人把这个差事分成了三份,我把天津卫的差事要了过来”海镇涛拿起茶盏又喝了一口,这时候茶水已经有些凉了“沈采域是一定要下狱的,本来我还打算让你去弄死他,免得他咬上你但既然你没收他的钱,就法办他吧在衙门里狎妓也好,吃空饷也好,草菅人命也好,贪污漕粮也好总之把他往死里治”
“如果扯出其他人呢?”陆文昭问道
“区区一个卫指挥而已,他想往上跳还摸不到呢”海镇涛不屑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个差事你去做,把他办瓷实了”
“遵命”陆文昭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