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都是一样的”
“许显纯事情跟他讲了吗?”魏朝问魏忠贤道
“还没”魏忠贤摇摇头他是看着这两个人狗咬狗的,很清楚田尔耕和许显纯之间的矛盾
魏忠贤原本想的是,等田尔耕主动问起由谁来担这个责,他再借此示恩进一步邀买人心但现在被魏朝提前掏出来,他也只好撒谎道:“正准备说呢,你就来了”
这几天的经历让魏朝意识到,之前普遍被人们称为“魏傻子”的魏忠贤远不像表面那样老实憨厚留了一个心眼儿他,觉得事情多半不像魏忠贤说的那样简单不过魏朝也没多说什么,只道:“老祖宗的意思是,让许显纯来扛赵南星的事情”
田尔耕闻言大喜,这简直是好事成双啊
他赶忙跪下,摸索着朝紫禁城的方向磕了几个头:“叩谢圣上天恩,多谢老祖宗恩德!”接着,他又调转脑袋的方向“多谢爹,多谢师叔!”
魏朝注意到,田尔耕磕头的时候,屁股一直对着赵南星的尸体
等田尔耕站起来,魏朝才又开口问道:“你准备怎么安排许显纯?”
“侄儿以为,外调云南或者四川就好”田尔耕想直接弄死许显纯,但这话他才不会当着宫里太监的面明说派几个亲信在路上劫杀掉就好了,没人会特意过问的
“外调?”魏忠贤冷笑一声“我的好儿子,你在说什么笑话呢?这家伙乱嚷嚷怎么办西厂会以渎职的罪名把他抓起来,等事态平息之后,让他消失”
“呵!”魏朝轻笑一声“主子万岁爷用你们父子俩,真是有他老人家的道理”离开前,魏朝最后看了赵南星一眼
昏黄的烛光映在他毫无生机的老眼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活跃与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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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魏忠贤的敷衍了事不同,崔文升对为魏朝的委托还是很上心的但上心不等于有成,直到现在崔文升仍旧是一无所获
客印月的遣散银子是谁发的?不知道
客印月哪天出的宫?不知道
客印月出宫之后去了哪儿?不知道
客印月的儿子和弟弟去了哪儿?还是不知道
就在崔文升开始怀疑有什么人在刻意掩藏这件事情的时候,一支被派去暗中访查京师大小酒肆的小旗队,顺藤摸瓜地查到了一件让他们毛骨悚然的事情他们不敢再往下查了,只好将已知的情报禀告给崔文升
“崔厂督八月份儿的时候,朝阳门附近有一家名叫黯花楼的豪华酒楼接办一桌极为豪奢‘百肴大席’”领队的旗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
“你把斗篷脱了再说话不行吗?”自从挨了西厂的那顿鞭子,崔文升就开始畏寒了因此起复之后他也很少在宽敞的正堂办公,而是在狭窄值房里窝着,并点好几个炭盆儿
“是”
“‘百肴大席’又怎么了?”崔文升主动续上被他自己中断的话题“谁订的?不可能是客印月?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