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赵南星死了,孙如游不会再翻供,您和诸位大人也就清清白白地给摘出去了。”
“清白?呵!”徐光启扶着额头凄笑一声。“我的手上也沾着血,洗不干净的。”
“徐部堂,洗不干净就多上点儿皂角。我们都是要辅佐皇上干大事儿的人。可别因为这种事情睡不好。”王安双手抱拳,微微拱手。“咱们是一条船上的,还是同舟共济的好。”
徐光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点了个头,回礼道:“同舟共济!”
“那我们接着议善后的事儿吧。”王安满意地微笑道。
“在此之前,我想要您给我一个保证。”徐光启说道。
“徐部堂请讲。”王安回道。
“让孙侍郎活着,不要派人在流放的路上袭杀他。”徐光启舔了舔嘴唇。
“孙如游不会被革职流放。我更不会杀他。”王安立刻回答道:“圣上已经准了。他还是当官儿,只不过降几级调南京养老。”
“希望您遵守诺言。”徐光启只能选择相信。
王安颔首,然后将之前的话题给续上:“您准备怎么做,需要宫里的配合吗?”
“虽然赵梦白在明天会因为惧怕会审而畏罪自杀,但人死案不销。你们可以去把他的家抄了,找需要的证据,然后再据此给诏狱里关着人治罪。到时候,我们自然会上疏保奏,事情就结束了。”徐光启措辞外讽,语气自嘲。
“徐部堂,您真是个干大事的人!”王安由衷地赞叹道。“好!就照徐部堂的意思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