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但都很默契地没有搭理跪在旁边的崔文升在他们看来,崔文升才是最应该死在冬月初一人
“我和季晦还要回内阁草诏,魏秉笔,就此别过了”方从哲在无话可说的尴尬降临之前,主动与魏朝辞别
“方阁老莫急您的轿子已经在外边儿候着了”魏朝去传唤崔文升的同时,还领了皇上的旨意特地派人去东安门口将方家的轿夫叫了进来这是今天演给刘一燝看的最后一场戏
咔方从哲坐上轿子后不久,大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王安从边儿走出来,用明显很不愉快的声音说道:“崔文升,进去,主子要见你”
“奴婢遵旨”因为魏朝有意的“磨蹭”,崔文升并未在台阶下跪太久曾在殿门外长跪过一天一夜的崔文升看来,他几乎是刚撩袍下跪就得了皇上的召
“老祖宗,咱不进去吗?”魏朝问道
“回司礼监今儿提前散衙了”
“可我这儿还有小事儿想禀给主子听”魏朝扣了扣腮帮子
“小事儿今儿就别禀了,明儿再说吧主子爷要驯狗呢”王安大踏步地走在老天爷新织的白色地毯上
“是张家的事情”从乾清宫到司礼监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与其沉默不如说点正事儿
“又出什么幺蛾子了?那个女侠把锦衣卫揍了一顿之后跑了?陆文昭那个机灵鬼不是她师哥吗”事实上,那日一行人刚离开徐府,西厂的执行就报告了“拼桌女侠”和“沉默女侠”的身份
但比起一直保持着合礼距离的“闺秀”,皇帝似乎更关注那位不在意男女大防的“武人”这导致王安一度猜想,那二十斤比等重白银还贵的黄菜是另有所赏
“没有张诗芮给您的干孙子送了三百两银子,说是想见主子爷”魏朝摇摇头“多半是来给张显庸求情的”
王安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他的“干孙子”叫什么毕竟到他这个岁数和地位,干儿子的干儿子实在是太多了最后,王安没了再猜的兴趣,轻描淡写地说道:“明儿再报吧主子爷赏不赏脸咱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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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奴崔文升涕叩主子万岁”崔文升一进门就忍着背上的痂裂血渗的痛处,规规矩矩地朝着皇上来了一个三跪九叩大礼
“怎么,祭天啊?”在明代,就算是奴婢见皇帝也只用五拜三叩首的礼即便是在北边儿闹事的野猪皮努尔哈赤,也敢没叫手底下的人对他行这样的“逾矩大礼”
朱常洛研究这段历史时猜测,皇太极之所以在登基时命令众贝勒大臣及各旗依次行三跪九叩头的礼,是由于皇太极没什么文化因为皇太极本人也用这大礼跪拜自己的兄长和姐姐
“主子万岁爷就是奴婢头上的天奴婢蠢笨张狂,让主子在外人面前丢了脸,但奴婢对主子爷的忠心始终是不变的”崔文升倒是安之若素,恬不知耻地将早就打好的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