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在衙门里狎妓,迟早会玩儿死自己我们没进去,可以当做不知道”
“.唉!”沈炼长叹了一口气
“你缺钱?”陆文昭注意到了沈炼的情绪“缺多少?”
“林林总总一千两是要的”沈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
“这么多!”陆文昭简直难以置信“你赌了?”
“当然没有!”沈炼赶忙否认道“我看上了一个姑娘”
“清倌儿?”陆文昭很清楚,明媒正娶根本花不了这么多钱
“对明年就十四了”沈炼用隐晦的表达方式暗示
“你有多少?”作为长年和三教九流打交道的基层锦衣卫,陆文昭岂会不明白清倌儿十四意味着什么
“二百三十二两八钱”沈炼简直是掰着手指头在算账
“妈的,你比我还有钱”陆文昭收到的常例、孝敬基本都被他拿去上下打点了“这样,回京之后我陪你走一趟你就用二百三十两当定金,剩下钱再慢慢凑”
“去青楼交定金,能这样吗?”沈炼担心道:“不是说不能犯错吗?”
“这算个屁的错误我们一没去青楼抢人,二没在公署里狎妓而且这是赎贱为良,说不定还能算善事呢”听见遥远的马蹄声,陆文昭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但他继续维持着脸上的平静,用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大学士都逛青楼,我只是让青楼卖实授锦衣卫百户一个面子而已”
“那就.”沈炼的眼里透出显而易见的欣喜
“笑个屁”陆文昭无法和沈炼的欣喜感同身受他看着骑马而来的校尉,感觉自己就像即将上堂受审的罪犯一样“码头那边儿的消息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