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了”
裴云暎听完她的建议,并未对她想法置喙,看了她一眼,眼中辨不出喜怒,只问:“陆大夫好似对平民官家间芥蒂很深”
她答:“实话实说而已”
他便身子往后一仰,云淡风轻点头,“成交”
后来从郡王府回到医馆这十来二十日,她每日照常坐馆制药,与寻常一般无二,静静等着随时可能出现的危险然而一切风平浪静,既看不到来行凶之人,也看不到裴云暎安排的暗卫,直到今日
不知他对孟惜颜做了什么,忍耐了如此多日的孟惜颜,终于还是忍不住在今日对她动手
而在此之前的这些日子,她与裴云暎并未见面,并无书信往来今日青枫一抓住人,她前脚将人带往巡铺屋,裴云暎后脚就到无需私下商量供词,无需了解各自安排,分明前些日子他还与她针锋相对,彼此揭穿、陷害,相互威胁,然而在这件事上,却有一点同为共犯的莫名默契
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
落月桥水下的月亮被河面行驶的画舫切割成无数晶莹的小片,耳畔传来声音:“陆大夫在想什么?”
陆瞳回过神,望向街口的马车,青枫站在马车前,正等着他二人
“我在想,我该回去了”她往前走去
裴云暎点头:“我送你?”
“不用太晚了,恐怕惹人误会”
西街店铺虽都已关门,但保不齐撞见临近的散贩,裴云暎长得一副招人模样,被人瞧见夜里和她呆在一处,明日流言就满天飞
陆瞳并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闻言,裴云暎莫名笑起来,“没想到陆大夫是这样一个矜惜名节之人”顿了顿,他才继续说道:“既然如此,太府寺卿府上夫人误会你我之间关系时,你怎么不解释?”
陆瞳一怔
年轻人扬了扬眉,好整以暇等着她回答百官哗然
文宣帝怒道:“禾如非,你带着淬毒的匕首上天星台,是为何故?”
禾如非闻言,立刻跪倒下来,朝着文宣帝匍匐行礼,抬起头来道:“陛下,这几日朔京城里不太平,臣前几日出行有刺客行凶,不久前府上更是遭遇贼子臣怀疑是有人暗中加害,未免出意外,就藏了一把匕首在怀中,以防不测只是今日情急,与武安侯切磋切磋的兴起,一时间忘记匕首不妥臣有愧,请陛下责罚”
禾晏瞧着他流利的编造谎言,忍不住挑了挑眉要说禾如非也是个人才,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想好了一个借口虽然这借口是很勉强,但到底是算是个借口了
徐敬甫见状,也站出列道:“陛下,禾将军府上失窃一事,老臣也有所耳闻随身携带匕首,虽有不妥,却也罪不至死今日天星台设宴,不宜见血,还望陛下从轻发落不过禾将军此举确实危险,一个不小心,伤了武安侯,只怕肖都督就要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他这话说的轻飘飘带着几分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