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又转过头望着肩上的小猫
“我知晓了,去酒楼好了”她道
要在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里找到酒楼也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尤其这时候、这天气,街上看不见几个人,偶有江湖装束的比谁都警惕
鹿俞阙费了半天劲终于找到一家酒楼,她走进来,堂中饮酒的人不少,她没去数里面有多少个佩刀带剑的,收起伞来,哗啦抖出一张白而薄的纸
这鲜艳的颜色令堂中人们语声降下去些,鹿俞阙扭头找了找,择定一根大柱子,把这张简明的告示按了上去
她看着这行自己亲手写的字,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它是早被写就揣在怀里了,但好像直到被其他的眼睛看见时才真正诞生
“敬告群雄,
神京裴液携剑笃鹿俞阙已至谒天城中,明日午时,诚邀群雄至中城相聚共克雪莲之祸
五月二十,裴液并剑笃别苑”
鹿俞阙瞧着这行字,心底升腾起血热,又一次确定自己还活着,她也没管有谁去看,转身轻快地走了出去,往下栋酒楼赶赴
……
……
从龙鹤剑庄出来,嬴越天撑起伞
杨翊风暂时没有动作,望着天际沉思
“龙鹤剑庄不应当有什么动作啊”他低声道
“其实也许咱们想岔了”嬴越天道
“世代冶剑,也有烦的一天?”
“咱们从前想,龙鹤剑庄于西境掌控冶铸之业,没有期盼祸乱的理由,但其实……他们是有更进一步的渴望的”嬴越天望了望天空,踏入雨中
杨翊风在身后撑起伞来:“你是说……”
“若能做东海剑炉,谁会愿意做龙鹤剑庄”嬴越天轻叹一声,“曾经许多家门派看起来都没有野心,也许只是没有滋生的环境”
“一个个倒都是志向远大”杨翊风抱剑在怀里,“全想做个渔翁,可这种势头,分明只能有一个赢家”
“都想赌一赌自己就是那一个”
这时候嬴越天看向前方:“姬师妹”
“大师姐,二师兄”
姬九英正骑在一匹高马上,勒在街头
“这样巧吗?如何?”
“城南凶手三人已经尽皆捉到,刚刚送在仙人台处”姬九英道,“白师妹,公孙师弟、左丘师妹也已各自捉了一名,其余师妹师弟也都有线索,只陆云升师弟那边还没消息——你们这边事情如何?”
“刚从龙鹤剑庄出来,那位二庄主没在庄内”
“不肯见还是没在”
“确实没在”
姬九英皱着眉:“不若我留在这里等他”
“不必了,并无意义”嬴越天道,“我二人接下来去谢听雨处做个拜访他似乎昨日之后一直闭门不出,只怕也已不在住处”
“好那我去襄助其他同门”姬九英纠了纠马,“尽量今日之内,将一切凶手缚于阶前”
“姬师妹辛苦”
谢听雨处离龙鹤剑庄并不算远,穿过两条街道就是
当下多方紧绷的局势之中,谢听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