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低一头都不甚介意,与会赌会喝一样,这都是交际的需要
现在呢,不会这样想了,公社书记见着了,都得给敬烟,连县委书记,现在都敢直入公堂的去拜访,王老鼠这些人哪里还能容得了眼里?
如果心里有遗憾的话,那就是儿子没有做官大儿媳妇去年回来的派头,让记忆犹新,来拜访的领导络绎不绝,据四闺女说,这些都是市教委H县教委的领导
虽然与有荣焉,可是绝对不会去沾媳妇的光,这点脸面是绝对要的
那么,假设,的儿子要是做官了呢?
岂不是又多了一些可以展览的东西,而更提高些自己的身份吗?
这些当然不是妄想,何军副市长曾经跟说过,儿子要做官,那比副市长还大
乖乖,比副市长还大!
做副市长老子,这个绝对可以有!
“真的没事?”李和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兆坤第一次关心起来了儿子的事业,一根烟还没吸完,又点起来了第二根烟,问,“就没什么进步的想法?”
“什么意思?”李和摸不清老子这思路,也坐在床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李兆坤清了清嗓子道,“小览妈大小都是个官了,咋什么都不是呢?”
“怎么想问这个了?”李和受宠若,爹能把问题升华到这个高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就说李冬,一个初中都没上完,人家还大小是个粮站干部呢,天天拽的二五八万,意思是这大学生呢,怎么也比强吧?”李兆坤由衷的不喜欢自己这个侄子,也是见过县长、市长的人,也没有这么大的架子啊!
“做生意呢,做生意一个样,不然家里哪里这么大的花销从哪里来?其不说,光老四和老五一年的开销,知道多少钱吗?”
“这糊涂脑子啊!”李兆坤着急了,很想提醒儿子,这当官了,还能差钱?可是话到嘴边,总又觉得不合适
“行了,的意思知道了”李和站起身从包里拿出来二万块钱,塞到了李兆坤的手里,“去睡觉吧,都喝了这么多,不好受”
“那再考虑考虑?”李兆坤觉得儿子应该是一时糊涂,能做官不去做官,那是多可惜的一件事情掂量掂量手里的钱,总算没有白说这一番话
李和把门插上了,打开窗户透气,许多虫子疯狂的涌了进来在灯泡底下打转的有蛾子,有蚊子,还有密密麻麻的不知名的虫子,这些虫子不咬人,都是田间里的害虫
李和刚睡下,听见了老俩口屋里争吵的声音,大概是王玉兰想收编李兆坤那两万块钱
再次下床,从包里拿了五万块钱,送到了老俩口的屋里,“阿娘,睡吧,这个给,那个是给爹的,让自己收着吧”
王玉兰道,“俺不要的钱俺是不要爹祸害的辛苦钱”
在她眼里,自然儿子辛苦,一大家子都指着儿子,儿子哪有不累的,能照顾弟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