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父子
把众人送走,随意洗了下,躺床上啥都不管了,收拾厨房自然有王玉兰和段梅婆媳俩,何况李燕那丫头也懂事,也一直在帮着刷锅洗碗
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窗户口外面树上的蝉鸣,田地里的蛙叫声,这交响曲真是“和谐”,找到了熟悉的感觉
可是房间里的蚊子嗡嗡声,让烦躁,床前明月光,蚊子很嚣张,的巴掌挥个不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咬得又疼又痒
堂堂一米七的高大身躯,被叮脚心真的好么,猜这一定是个鼠目寸光的蚊子!
突然啪嗒一下,拍自己脸上了,脸颊被蚊子咬了,这下真的恼死了
这是嫌脸上痘不够多?
腾地一下坐起来,把电风扇开到了最大的档位!
虽然蚊子还是要喝的血,但要让它们抗着大风飞过来喝,累死它们,让它们知道知道不付出就没回报!
再说血液中的酒精浓度这么高,喝也喝死们!
“点个蚊香,能费多大个事?”李兆坤拉开灯,送了一盘蚊香过来
“放那吧”李和确定自己没有喝醉,可是就是感觉哪里不对?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父爱?“有事?”
李兆坤放下蚊香,却还没有走,点了烟,对着屋子房梁打量
李和心生疑虑
李兆坤喝了不少酒,看起来还很精神,深知责任重大,能不能从儿子手里捞点进项,就看怎么说话了说话声音放得更低了些,“没事”
声音虽然低,眼中却发着点平日里所没有的光
这点光里喊着急切,兴奋,还有点骄傲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为自己曾经都不待见的儿子而骄傲了起来
——一个横草不拈竖草不动的人——会有这样的一个儿子,还怕什么?
曾经有过干事业的希望,不管怎么说,横竖都要解决吃喝上的迫切问题,即使有赚钱的诚心,财神爷的庙没有少拜可是无能为力,一辈子东逛西逛,对生活依然不能自主,像失去舵的孤舟,在淮河里飘荡
曾经在李庄有过热情的讲演,表示一定要出人头地
嘴里尽管花哨,心中却是缺少一股子心气说什么,与相信什么,完全是两码事懒知道,在心里,活着理当吃好喝好,闹酒、打牌,奢华舒适
从年轻到老,都开始埋怨,这天,这地没给机会
天幸的是,两个儿子还算争气,能去享几年清福了
老李家发迹后,开始有点派头了,总觉得整个洪河桥公社没有比好的甚至曾经的好基友王老鼠,隐隐都有点瞧不上了
所结交的朋友有不少都是所谓的场面人物,王老鼠这些人曾经就是所认为的场面人物,每当与这些人物在一起打牌、吃酒、鬼混,总以为的朋友中必定有一两个会发迹,那么就会跟着沾光
和这些朋友在一起,的模样和做事风格一定够格,绝对不寒碜,一些圈子都想办法融进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