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榻上
坐在他两边的田王孙和蔡千秋,都很有一些鄙夷地往两边靠了靠
也不知道是怕被他身上的涕泗粘到,还是怕被身上的晦气所污染
韦贤再次叹了一口气,也谢恩回到了自己的榻上
今日辩经还没有开始,就出现了这个意想不到的局面,似乎预示着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十分顺利
出了这个乱子,石渠阁的整个正堂比刚才更加压抑了
不管是全面支持新政的庶族,还是对新政颇有微词的士族,一时之间都有些害怕,所以噤若寒蝉
刘贺看着从窗棂透进来的阳光,心中不免有一些后悔
自己太着急了一些,如今严彭祖被打倒了,恐怕再无人站起来当靶子了,这会少去很多的乐趣
又或者刚才应该骂得再狠一些,将他骂死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