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好话,求得一道诏令,就可以让张贺从掖庭那个苦劳之地脱逃出来
张安世之所以一直没有那么做,是不想授人以柄罢了
但是现在,情形完全不同了,张安世莫说是任命一个六百石庙祀令,就是任命一个二百石的暴室啬夫都难如登天
“贤弟,此事果真不好办吗?”张贺不死心地问道
“兄长,你先听我说一说其中的难办之处,免得误以为我明哲保身”张安世有些无奈地说道
“不不不,为兄知道朝堂上的险恶,绝不敢有这样的想法”张贺连连摆手道
“我不是怪兄长,只是我也实属无奈”张安世苦笑着摇头道
张贺看到张安世脸上的无奈,于是也就不再阻拦了
张安世取过一张宣纸,又在纸上写下了太常寺、少府、光禄勋及内阁几个词
“兄长虽然只是一个掖庭令,但现在若想转任庙祀令,却要经过这许多道手”
“首先要太常苏武去找光禄勋龚遂,言明缺少庙祀令一员……”
“而后要光禄勋龚遂去找少府韦玄成,言明要调兄长专任庙祀令”
【前面有几章手残,把韦贤(父)写成韦玄成(子)了】
“少府同意之后,就由光禄勋写成奏书,上奏到内阁来”
“内阁票拟过后,还要给县官批红,再下回光禄勋,再行调任的手续”
“兄长可以看看,这手续比以前不知道要繁杂了多少倍,我也只能在内阁使使力了”
张安世每说一个步骤,就在纸上画一个箭头
等整个过程说完之后,这张纸上已经漆黑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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