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玩意儿?”
“没错,三公子。”
卫少奇也笑脸相对,保持笑脸,眯眼看向车外的浔阳夜色……
浔阳楼,灯火通明的大厅没了往日喧嚣,只摆有两桌酒菜,其它皆是空桌。
卫少奇两指随意挑开木盒,瞧了一眼。
“能不能从酒楼再拿点吃的,糕点快发完了。”
“不是。”
“辛苦了,王大人,您若是秋夜凉冷,可以说的,我多备了些男子衣衫。”
“三哥不准骂人。”
“抱歉,没忍住,不过这戒指主人确实蠢,欸,七娘,你说这他们父子蠢就算了,为何血还要溅在咱们家身上?”
绿衣官员小跑出门,可是身影没消失一会儿,又重新跑进门,回到桌前,脸色有些古怪的禀告道:
卫少奇微笑转头,招呼来一旁的冷脸侍卫们:
“把他们眼睛全挖出来,丢江里,那几个捡起碰过七娘面纱的,都割下脑袋,也抛进江里。”
“好像是有一群乞丐拦住了马车,讨要吃的,郡主正在发放食物、衣服,她还让……还让……”
“三哥在说什么……什么溅咱们身上……”
第一桌围坐的,除了作为今夜主要客人的卫少奇外,还有王冷然和他的亲近下属们,还有一些投靠卫氏的外地官员,今夜也特意赶来赴宴。
卫少奇睁开眼,看了眼王冷然,没有说话。
可微微眯起的眼神,让王冷然打了个寒颤,深深低头不敢再问。
只见里面躺着一枚翡翠玉戒指。
“这江州天气比扬州更凉,三哥要不要添些衣裳,我在扬州时给你备了一些。”
第二桌则是前者们的家中女眷,往日莺莺雀雀的女眷们,此刻皆老实安静,也不知道是不是前来赴宴前,受到了男主人们的严厉叮嘱。
看见卫少奇带人走近,卫安惠关心问:
王冷然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卫少奇表情,马车正行驶在街道上,周围灯火落入车中,打在他脸上,有些明暗不定。
王冷然当即招呼旁边的绿衣官员,让他前去查看。
“卫家的女儿,未出阁的贵女,是你们这些人的狗眼有福气看的吗,欸,本公子算是发现了,你们这些东西,都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是。”
鲜卑侍卫们把鬼哭狼嚎的乞丐们全拉了出去,衣服、食物掉落一地。
“他与六弟有无交集?”
卫少奇微笑摇头,心情不错的带着王冷然等人出门,来到大街上。
这两桌酒菜丰富到了奢侈地步,都是扬州、钱塘运来的珍稀食材,还有一些反季节反地域的美食。
“为何不来?”王冷然好奇问。
“三哥!”
“应该是这戒指上的血吧,刚刚碰过。”
“还以为三哥受伤了,对了,这戒指怎么会有血?”
“没……没,这些不长眼的东西冒犯了宗室贵女,按律该死。”
“欸真拿她没办法。”
“三公子,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