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住处放好东西,穿暖和些,咱们的住处,王刺史已经备好。”
卫少奇点头问,看他脸色好像毫不意外。
“东西送到了,公子,请看,就是此物。”
“难道……是洛京那边,两位王爷已经决定,要动手了?”
“那小子就是欧阳良翰?曾被姑祖母称为东南遗珠的那个不怕死的守正君子?”
“抱歉,七娘可能换衣迟到了,大伙饿了可以先吃。”
少倾,一位常跟在王冷然身边的绿衣官员匆匆走进楼内,怀里抱着一只小木盒,她旁边有一队鲜卑护卫大汉,贴身保护。
王冷然眼神期待道:
卫少奇丢掉染血手帕,脸色感慨,少倾,重新回到了一楼大厅的座位上。
周围囫囵吞枣的乞丐们,纷纷跪地,呼喊“活菩萨”。
王冷然当即低头:
“是卑职没用,辜负王爷、公子期望,卑职难辞其咎!还望王爷、公子重罚!”
明明只是五品洪州别驾却泰然自若接受一州刺史求饶的锦袍青年冷笑说:
“好了,别卖惨了。
“本公子管他是不是欺君卖直。”
卫少奇垂眸,冷冷盯着翡翠玉戒指看了会儿,轻笑一声。
卫少奇瞥了眼翡翠戒指上的干涸血迹,点点头:
“死的真惨啊。”
他转头笑容灿烂点头:
“真是活该。这朱凌虚父子早不投敌晚不投敌,偏偏在那个节骨眼上,做这种畜生事,枉我父王信任!”
卫少奇摇头,又淡淡叮嘱:
“浔阳王府那边一切如故,暂时别打草惊蛇,上次的事情已经让他们有防备了……”
“欸,七娘真乃我卫氏明珠,符合咱们积善之家的家风,真不知道,以后是哪个臭小子运气好,能娶到我堂妹,真是羡慕。”
王冷然皱眉说道:
“不过要说正人君子,倒也不见得,这小子狡猾,不是那种迂腐榆木脑袋,所谓的直言敢谏,说不得是欺君卖直。三公子稍微了解下,就能知道。”
周围众人听着听着,发现这位魏王府三公子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起来。
卫少奇安静倾听。
众人纷纷点头迎合。
卫少奇又笑说: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把面纱吹跑,众人当即见到这位温柔可亲卫氏女的面貌。
卫少奇正坐在第一桌的最上首位置。
他低声,有些阴恻道:
“三公子,您也要小心此子。切不可轻敌。”
“怎么了七娘?”
卫少奇轻笑一声:
“王冷然,父王派你来,你也做了刺史这么久,怎么连他一个小小长史都玩不过?还要让本公子来处理?”
卫少奇闭目又问:
“这欧阳良翰是不是担任过龙城县令?”
两桌酒菜,第一桌坐男子,第二桌坐女子。
“她让下官过来喊下三公子,可不可以让浔阳楼后厨多备些吃食,送过去,给那些可怜人。”
“七娘怎么还没来?”
有一位乞丐小心翼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