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去的路程,少说也得一个多月”
“我的东西是够了”薛骋回过头看向裴十柒:“她的没够,回头再说吧,你把这个也装上”
方才他忘记了拿,裴十柒好奇的看过去,发现是一大包药材
丁钊问:“殿下这是什么?”
“路途颠簸,她身子又虚,总不好让她死在半路上”
前半句让裴十柒感动暖心,后半句却听的裴十柒拳头都硬了
终于到了出门的时候,要先和言鸿泽在城门外回合,裴十柒抽空在半路下了趟马车,拽着薛骋一起进了家成衣店,大手一挥买了四五件衣裳打包装好,临走时还不忘买了两件首饰戴上,活像是出去游玩的
“你平日里出门,口袋里都装着这么多的银钱?”薛骋看着马车里堆的大包小裹忍不住发问
裴十柒半个身子陷进了包裹中:“我父亲说了,亏什么也不能亏了我,往日里若是有碎银子直接就给了我,府中也月月都有月例银子,两位兄长也会多多贴补我,上一次在大理寺我受了委屈,我父亲便拿出二十两银票哄我开心,我压根也不是差银两的人”
薛骋的脸色难堪了一瞬
同样都是父亲,梁国公想要给自己的女儿世间万物,可他的父亲,却把容易丧命的苦差事交给他,表面上是信任是放心,实则却是不敢让其他的儿子出去冒险
早在裴十柒昨晚去言家打探前,就已经把碎银子和银票带在身上了,就怕自己一个来不及得当场骑马追上薛骋,没想到还赌对了
“这次出去,我是有差事在身的,不能多顾你,你也要多小心”薛骋停顿了一下:“也不要给我们拖后腿”
“放心,我什么时候给你拖过后腿?”裴十柒将自己放置于腰后的匕首扔给了薛骋:“这个太短了,你等会儿管别人给我要一把长一些的剑,出了京城我拿剑便自由了”
在京城里头,一个姑娘家成日拿着一把剑,会引人注意和议论
薛骋将匕首又递回给裴十柒:“看你用匕首用习惯了,还是带着吧,什么时候真遇上了危险,拿出来用也不迟”
马车驶到城门口,言鸿泽骑在马上已经等了多时,马头慢慢调转,看着薛骋的马车走近
“三皇子,您可晚了啊”言鸿泽笑着说
薛骋一掀帘子下了马车,回应道:“路上耽搁了一会儿”
车内的裴十柒毫不避讳自己被人所见,言鸿泽当然一眼就看见了裴十柒
他有些意外,双手控制不住抓紧了缰绳,保持着笑容问:“这裴姑娘怎么和三殿下在一块儿?”
薛骋想都不想的说:“想出去走走,梁国公放心让裴姑娘随我一路,还能帮上一些忙”
言鸿泽对此有些不满:“一个姑娘家,能帮什么忙?别是拖后腿就是”
一位皇子和一位臣子的对比,往日看不出什么,但如今却是明显的很
薛骋出门只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