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最终只能淡淡的摇头
“我并非任性,而是为了给我的姐妹复仇,你要是不在了,你自己想想,朝中势力错综复杂,我父亲位居一品都差点被害死,我一个姑娘家还能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
“可就算你去了,难道我们就安全了?万一你也遇到什么危险,我怎么像你父亲交代!”
裴十柒提高嗓子:“我不管,若是你不同意,我回头买匹马追你出京,反正你甩不掉我”
这下薛骋没法子了,只能有些气恼的说:“随便你”
外头听着的丁钊和老者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丁钊说道:“这裴姑娘敞亮,豪爽,性子和咱们家殿下正搭,苏姑娘没了那么久,殿下也该走出来了”
老者轻轻摇了摇头,拿出一种过来人的样子说:“我看未必,咱们家殿下待这位裴姑娘像是好友像是知己,他自小心里便装了苏姑娘,只怕这一生都不会改变,你就别跟着瞎分析了”
丁钊撇着嘴看了老者一眼:“你又没成过亲,打了大半辈子光棍了,装什么?”
“我是没成过亲,可我和殿下一样,心里都装着人啊!”老者笑着摸了摸胡子:“当年我十六岁,如今我六十六岁,这整整五十年,我眼里再没有过别人,连我都尚且如此,殿下和苏姑娘之前隔了生离死别只会更加深刻,殿下轻易不会将苏姑娘放下的”
闻言,丁钊叹了口气:“若是殿下能走出来就好了,我瞧着裴姑娘对殿下很上心,知道殿下有危险说来就来,往日待我也很厚道”
老者这才听明白怎么回事,一手拍在丁钊头上:“我看你是被那点心收买了吧!”
丁钊护着头说:“哪里是只有点心?她的婢女还请我喝过汤呢!”
“兔崽子,我说你怎么一个劲儿的说裴姑娘好话,感情儿你是个吃人嘴短的家伙”
屋外的声音屋内并没有听到,薛骋依旧在收拾东西,而裴十柒则坐在床榻上,看着他收拾
不多时,薛骋问道:“我房中没有女子的衣裳,这一趟不知多久能回来,天气又逐渐冷下来,你不带几身衣裳备着?”
裴十柒听出他这是想甩开自己,毕竟行礼收拾了这么久,他说走就能走,支开她便成了
“等会儿你出去陪我买?我可随身带了银子,我父亲说亏了什么也不能亏了我的花销”
“不成”薛骋直接拒绝道:“就要出发了,哪里有闲工夫”
“那就路上我再买,这身衣裳左右也是昨天刚换的,来得及”
看裴十柒这个油盐不进自认聪明的样子,薛骋无奈的摇了摇头,把一个包裹背在背上,喊了一声丁钊
丁钊欸了一声,两三步窜进屋内,扛起一个大箱子又背起一个包裹往外走,回过头还问:“殿下就准备这些东西,够吗?听说以前的官员去治理疫症,没个把月回不来,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