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苏云蓝,苏家也不会出事,她死有余辜只是我不能放任那个孩子被杀,她毕竟是无辜的”
薛骋点了点头:“可你今日这番作为,让许多人都好奇那个孩子,言鸿泽因为苏云蓝的死担惊受怕了好几天,正在全力寻找那个孩子,你要当心,他可能已经盯上你了”
裴十柒轻笑一声:“我不屑装神弄鬼,却也很享受他无法安枕,最好能给他吓出一身病来才好,家破人亡,受罪而死”
“你似乎很恨他”薛骋靠近一步,忽然伸出手去:“虽说大致上你与我是一路人,但我的东西放在你那儿不大安全,万一哪日你又铤而走险,我这不受宠的皇子岂不是要被你连累”
知道他所说的是那枚玉佩,裴十柒却装起了糊涂,问道:“你指的是什么?”
“我的玉佩,每个皇子只有一块”
裴十柒心虚的后挪半步:“我没有,我说了不是我捡去了”
“你有”薛骋微眯起眼睛来:“你要应付许多突发的事,所以这东西随身携带是最安全的”
关键时刻,有皇子做挡箭牌,可是省去很多麻烦
被戳中了内心的想法,裴十柒还小小的懊恼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盘算都被眼前这个人给发现了
但这玉佩关键时刻能有大用,可不能随便交出去
见装不知道这个办法无法蒙混过关,裴十柒干脆说道:“玉佩丢了,被不知道什么人偷去了,也可能是我粗心大意,忘记在哪了”
薛骋对这个回答可是半点不满意
他直言道:“一个能记得宁寿长公主喜欢的首饰叫什么的人,一个每次杀人都不忘在额头抹一道青痕的人,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随手搁丢了?你这话拿去骗鬼,只怕鬼都不信”
不知是这太阳晃的,还是心里真的发虚,裴十柒往湖边的方向看了一眼,见那里有不少人,便说:“男女授受不亲,三皇子与我在此见面实在不妥,臣女先告退了”
见她要走,薛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救了苏家的遗孤,我对你是感谢的,但即便是感谢,你也不敢拿我的玉佩,我并非怕你给我惹麻烦,只是怕你陷进去,真的做了什么危害自己和危害梁国公府的事”
梁国公府和裴十柒拴在一起,薛骋无法眼睁睁看着梁国公那样的好人被裴十柒拖累
裴十柒一咬牙,用力甩开了薛骋,迈开步子往湖边跑
薛骋紧跟其后,将她扯去了人少的那一面
二人都会功夫,撕扯时各用手段,裴十柒见甩不开他,索性装作崴了脚,半边身子便往湖里掉
她这点小伎俩薛骋却没有摸透,当务之急是救人,他伸手去捞裴十柒却没有捞到,裴十柒抓着一根树枝腾空而起,而不会水的薛骋却直接跌进了湖中
这落水的响动,惊动了旁边的人
看着薛骋在湖中扑腾,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裴十柒在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