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的人,提高了声音说:“京城之中,风气不好,很多人不知真相却用恶语伤人!我从前和皇帝聊起过,类似与裴姑娘这样的人,一朝被蛇咬,下一次再见到可怜孩子便不敢再救,生怕被传闲话,那京城岂不是再寻不到善人了?倘若日后我再听见有人议论裴姑娘,那便是与我和皇帝做对”
众人齐齐称是,裴昭行目瞪口呆
他用手肘碰了碰裴昭肆:“大哥,咱们三妹是不是被夺舍了?她何时有过这样的能耐!”
裴昭肆瞧着裴十柒,眼中情绪不明:“这件事就算是聪明人也未必能做到”
可以在众多贺礼中精准的让宁寿长公主看中,这便不是易事裴十柒能够如此坦然,仿佛一切都是刚刚赶上,很明显是早有预谋
可她究竟预谋了什么,为了实现目的究竟做了什么,这个无人知晓
有了宁寿长公主的赐名,京城这起子只会胡说八道的人也就闭了嘴,再不敢传裴十柒的谣言,这一趟她可真是没白来
言若敏藏于袖中的手用力拢紧,努力让自己装的再平静一些
然而她即便装的再好,那恶毒的眼神也成为了她的破绽
就连家世好门第高的马润慈都忍不住问:“郡主,这长公主怎的偏对那裴十柒另眼相待啊?”
“我怎么知道!”李漾春有些生气
言若敏则再也忍不住,她急需要宁寿长公主这个青云梯
于是她站起身来,大步走向宁寿长公主,跪在她的面前说:“长公主福寿安康!臣女潜心学了许久的琴,想在您的生辰宴上弹奏,为您贺寿,不知您可否…”
她这话还没说完,宁寿长公主就摆了摆手:“我乏了,什么好音好调,你回头来的时候再弹吧”
看着宁寿长公主在自己身旁走过,那宽大的衣摆擦过她的手,气的她咬紧了银牙
都怪裴十柒!不然她那一曲定然会收获无数!
亭外的树枝繁叶茂,白色的花朵香气扑鼻,花木茂盛,池水清澈,石子路曲径通幽,有许多落叶飘落在上头
裴十柒走在其中,忽听身旁传来一句:“那孩子,不会就是苏云蓝的女儿吧?”
她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去见是薛骋站在树下,正看向她这里
“你怎么在这儿?”
“今儿是宁寿长公主的生辰宴,我是她的侄子,自然会到场”薛骋走近裴十柒:“想给自己洗清谣言,巧妙的利用了宁寿长公主,这个主意确实不错”
裴十柒说:“流言什么的我其实并不在意,但我身在裴家,就该为裴家多多着想,因我一人使整个梁国公府蒙羞,我不能做那样的事”
梁国公和裴昭肆兄弟两个都是好人,她无法做到将他们都拉下水,让显赫一时的梁国公府成为旁人的笑柄
“所以那个孩子,真的是言鸿泽和苏云蓝的女儿对吧”薛骋直视着裴十柒,那双眼睛似乎能将人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