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疼不疼?”
不知过多久,直到司谣连抽噎都提不起力气
“……我我不疼了,”她困得大脑迟钝,表情羞愤得快要哭出来,“我一点都不疼,已经完全好了”
谁知简言辞还慢慢“嗯”了一声:“那再来一次”
“……”
为了证明自己的脚完全好了,司谣隔天就毅然出门,跟同在延清的室友聚了个餐
大年初五,离年假结束还有两天,街上有点冷清
简言辞回了趟所里,处理完年前剩下的一些工作,来接司谣回去
整个假期都没怎么出过门,最后一天,两人收拾好过夜的行李箱,简言辞开车带司谣去近郊,在外住一晚
同行的还有简言辞的几个朋友
新闻播报这天凌晨会有流星雨,说是六十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一群人在山上的度假村里留宿,准备熬夜等流星雨
空地上升起篝火,七八个人围着在聊天
“这流星还没来啊?”
对面,周常烨拍了拍草地,“我看今天是等不到了,走,都回房间得了”
司谣还在跟简言辞说话,周常烨突然叫她
“哎司谣,你不准备回去睡觉?
不困啊?”
司谣一脸莫名地瞅了他一眼:“可是新闻里不是说三点才来吗?
现在连十二点都没过”
“这天气,能看到星星才见鬼,不如早早回去算了”
司谣:“不”
“……”
她正打算不理会周常烨,旁边简言辞询问:“这样不冷?”
“手这么冷,先回房间休息下
等有流星我再叫你出来”
简言辞捏了捏她的指肚,“这一场会持续很久,应该不会错过”
司谣思索了下,觉得有点道理
“那你呢?”
简言辞略一弯唇:“我替你看着”
于是司谣先回了房间
只是休息不到一小时,就收到了简言辞的消息
狐狸精:【谣谣,出来
】
落地窗外,此时漫天夜空的星星,但好像还没有流星
司谣放下拉到一半的窗帘,挪出房间
客栈外的空地上,篝火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熄灭,人群也散去
不远处,朦胧的夜色下,只留下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
司谣想开口问简言辞,却不知道为什么,一时把话咽了下去
像是有什么强烈的预感,她的心跳声一下撞着一下,甚至连呼吸也逐渐屏住
隔着夜色对视几秒,简言辞越走越近——
“谣谣”
与他这一句同时响起的,还有耳边骤然擦破天际的烟火声
夜色混沌,漫天的烟火照彻长夜,一团团一簇簇炸开,光亮驱散了所有
司谣就在这样五彩斑斓的光下,愣怔盯着简言辞走到自己面前,静默须臾,她见他屈身,在跟前单膝跪了下来
“去年在你家过年,也是像这样的烟花”
简言辞抬了眼,光影像在眼里流动,魔魅一样招人,“你说希望我永远快乐,还记得吗?”
好半天,司谣才梗着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