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镇南军中规矩,败战乃主将无能,难道末将说错了么?非但末将在这里,就算是在洪州府,在卫国公面前末将也照样这么说”
“你……找……死……么?”宋摩诘的眼神已经变得凌厉起来,若是眼睛能冒火的话,怕是此刻那双眼睛已经是两个喷火的火球了
年过五旬的马温淼尚自沉浸在教育晚辈的快感中,这是宋齐丘之父宋诚任镇南军节度副使时便定下的规矩,主将战败副将和偏将都可畅所欲言指谪失败之处,但严格来说马温淼的话虽然带着个人情绪,但却并无不当之处,这确实是众多镇南军将士的心声,原本便处在绝境当中,今日这一败更是将众人之心推入深渊
只可惜马温淼没有考虑到宋摩诘此刻的心理状态,宋摩诘现在就是一个火药桶,谁惹他便会爆炸,如今乃非常之时,且身为统帅的宋摩诘也已不是在洪州府那个可以随意训斥的小辈了
“呵呵,少帅莫非连末将说话的权力都剥夺了么?末将跟随卫国公二十余年,虽是副将,但也是有领军的权力的这些兵马说到底是卫国公的兵马,少帅,你莫忘了,你还未承嗣何必在此威胁本将军?”
“是,又如何?!”宋摩诘终于彻底爆发了
一声断喝中,长剑沧浪出鞘,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兜头朝马温淼噼去,马温淼完全没料到宋摩诘会真的出手,他这个级别与资历的将领,就算犯了死罪一般都要卫国公核准才能行刑,宋摩诘可以羁押捆绑他,却无权处死自己,但宋摩诘显然已经忘了这些规矩了
长刀划过,马温淼紧急之间赶忙侧开身子,却也难逃这一剑“噗嗤”一声,长剑砍在马温淼的臂膀上,将他的一条胳膊径直从肩窝处整条卸下,啪嗒一声掉落地上
马温淼惨叫一声,捂着流血的臂膀身子摇摇欲坠,口中大声叫骂道:“宋摩诘,你个狂妄的庶子,竟敢当真杀人!”
宋摩诘一言不发,长剑再挥,卡擦一声响,马温淼的头颅飞上半空,一蓬鲜血在空中喷成血雾,落地在荒草斜坡上滚了几滚,面朝夜空,双目兀自圆睁
士兵们尽皆哗然,人群一阵剧烈的骚动宋摩诘高举长剑喝道:“马温淼临阵退缩,违抗军令,现已正法从现在起,谁敢违抗本帅之命,杀无赦!”
所有人噤若寒蝉,再无一个敢多嘴,原本的讥讽的笑容也化作了惊骇之色
“众将听令,明日进军!与禁军决一死战!”宋摩诘沉声下令,士兵们集结成队,在各自将领的带领下即刻有序回营整顿
就在宋摩诘转身回营时,一名将领匆匆赶来,低声只道水军全营忽而往西撤走,传令兵也未归营,似乎是出大事了
宋摩诘心中自是愤怒,但他的心里却早有预备,在这危难当头,这朱家父子果真是靠不住,还记得先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