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机械地感受到胸骨头骨尽皆断裂后,便彻底眼前一黑,化作一摊不成人形的血色皮囊
水面上的轻风将浓重的血腥气味吹散至各处,当武平军士们争先恐后涌到岸边察看时,一眼便瞧见浮台上那道浸泡在血滩中的身影。将领只一挥手,便有几名军士入水游去,消息很快传了回来,证实这名贼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不过是三层楼高而已,怎就绷直了双腿往下跳?这死法又蠢又惨啊......”一名军士咽了咽口水,不停咂嘴道。
另一人澹声回应道:“估计是为了跳水逃生。只可惜此贼命不好,昨夜大都督为了赏景刚刚搭建了这座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