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更好,自己能平心面对的东西,对方自然可以
有关身份外号的事就这样一语带过,两人都没有在此纠结,接着讨论起新思路,没多久各自去做个人研究
这段时间两人都是这种相处模式,相互之间也非常满意苏娉娉不会刻意去打听宓八月偶尔独自出门是去做了什么,宓八月也会在她沉浸在研究时不去打断
对于苏娉娉来说,绮饤屿给她带来的惊喜不断,于宓八月而言新奇也不少
她不像苏娉娉那样忽然沉迷打假,更关注于散人们的奇思妙想哪怕其中大多都是些无用的奇技淫巧,却是大多底层散人们在灵州这种暴力混乱社会风气中求生的智慧,从中挖掘出有用的知识点会给人一种鱼目寻珠的快感
而且,宓八月来绮饤屿的目的和去金石渊一样,主要还是为潜在的人形锚点而来
以她现在这个被传成‘无牙子’的身份想见到那位目标并不容易……本该是这样的
现实却是宓八月正站在一个深巷里,和一部围观者一样站在外围,看着里面两个散人器师斗器中途她身边的人忽然分开,然后两人诡师强行将她绑架
宓八月探知到他们耳后一个隐秘灵纹,就装作没有反抗之力的任他们将自己掳走
几分钟后,她被人从身后推了一把
那人本意是将她推倒,见宓八月往前走了半步就稳当站立,当即脸上流露出不满
只是这里已经不是对方能随意发作的地方
四周被某种法术覆盖影响人的视觉,连灵识也受到一定程度上的阻碍宓八月若有所思,仅凭魂识被动的感知周围,确定前方有一人席地而坐,就是她目标的潜在人形锚点
“告诉你的主人,无论她是什么出身,就算是出自那什么猫猫山,也是搞明白这是谁的地盘,一再卖弄学问挑衅,我就将拿她给弟兄们加餐”
这人的声色非常特殊,相信只要是听过一次的人就不会再忘记不是说对方的声音多好听,按照传统审美去评判的话,应该被分到难听那一行列上
沙哑又含糊仿佛无法咬字清楚,又字字干脆利落,有大刀阔斧的煞气
对方说完这句话就让人把宓八月带出去,连听宓八月一句回应的意思都没有
而宓八月被丢回的地方不是她刚看热闹的原地,而是她和苏娉娉的暂住地
抓着她肩膀的人再次用力,还配合了诡物,却没能伤到宓八月,中途就被契诡反噬
宓八月侧身走到一旁
诡师怒道:“是你这个无牙子!”
宓八月微笑道:“不要小看任何一道,丹修的手段有时比诡师更难琢磨”
这话听在被放倒的诡师耳中就和嘲笑差不多,他给身边之人使了个眼色,后者的诡物已经悄悄向宓八月摸去
“阿乙!”
苏娉娉突然而至,喊的宓八月的假名
伴随诡师的一声惨叫
那只还没摸到宓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