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将功补过,送往新办的建设营服役
第三日便有老臣在早朝中称年事已高,想退位让贤
易桢出言挽留,称老臣劳苦功高,经验丰富非新人能比,请老臣继续辅助自己,以免自己年轻做错决定
老臣表示新皇乃天定明君必成大事,这天下就该由年轻人继续下去,自己的老骨头真的扛不住了
易桢继续挽留
你来我往,一来二去
两者互相让一步,选了个中和的法子
老臣先在家修养,让其门生上位,老臣在幕后指点自己的门生,哪天老臣的身子骨恢复硬朗了,朝中元老的位置随时为他保留着
老臣感动得在朝堂老泪横生,大礼相拜称国君英明大义,大仁大善!
易桢亲自下去扶起老臣,诚心诚意的说道:“大树萌庇,朝中有你们方才安稳”
满朝文武齐呼
正是君臣相亲的最好景象
下朝后,老臣杵着拐杖颤颤颠颠的上轿子返回家府
轿子入门,家府大门关上一刻
老臣从轿子下来,之前还行朽将木模样的他,这会健步如飞走进大厅
厅内早已等着家中男女老少
“老爷,行装都已经收拾好了”
老臣面色铁青坐到上位,“都放回去吧,走不了了”
众人皆惊,有人已脸色煞白
老臣环顾一圈,安慰道:“不必担心,新皇没有要我李氏一族铺路的打算”
众人的面色方才轻松了些
大房问道:“爹的的意思是说,新皇还是想器重李氏的?”
“蠢货”老臣骂道,“老何三个的下场昨日才发生,你怎么还有这种愚蠢想法”
二房若有所思道:“昨晚爹说要告老还乡,举家一起离开现在被留下,应是被新皇找借口强留在皇城中了吧,至于官位非辞不可,给新皇的班底让位”
老臣点头,“没错新皇让我将位置给自己的门生,我的门生就傅丹和新皇最亲近,这个位置肯定要给他,由我举荐比新皇亲自提拔更顺人心至于我则被新皇以辅助门生的大义给留下了”
这明摆着不放人走的态度,对他们而言就相当于一把大刀始终悬浮在头顶
“傅丹与我们李氏并不亲近”三房叹道
老臣道:“若是亲近,新皇也不会将他选到身边培养”
傅丹和他只占了个名义上的师生名头,两者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厅内气氛凝滞
“祖父,你别担心”大房中的嫡子开口
少年道:“我会好好读书考取功名,日后在朝中任重职,到时我们就不必再担惊受怕”
老臣欣慰的看着孙儿,然而想到这几天朝中正在商量的改革,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正要告诉孙儿现在与过去不同了,之后要读的书和要考的试都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没错!”三房的长子紧接着说,“大堂哥去考朝堂任重职,我去考司夜府的夜游班争做夜游使,两两相加之下重振我李氏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