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
沈栗和余虎四人聚集
五人神色间都带着几分惊惶
过了一会,沈栗开口,“这么久没动静,看来应是没事了”
另外四人齐齐松一口气
班鹿拍着胸口,“吓死我了,那感觉就跟半夜凛冬突至一样”
她披散的头发还有许多跟遭到静电一样乱飞,班鹿不得不用手去给自己顺毛,边无奈的说:“你怎么比我还害怕,你可是诡器啊”
回应她的是愈发炸毛的发丝
刘招财也没好到哪去,揉着耳朵苦笑说:“我现在不仅远的地方听不见,连你们的话都像隔了一堵墙,我能感觉到[耳语]也在害怕,像是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自我封闭了”
刘进宝嘀咕道:“至少你们的诡器还在”
现场一静
沈栗转头看了眼作为小队队长,却沉默不语的余虎
“我已经上报总府,请求发放新的诡器”沈栗说
余虎抬头,面有希色
沈栗没有把话说得太满,“未必能得批准”
余虎说:“特使已经知道弄丢诡器并不是我们失责,而且我们还协助抓到了一名有罪灵师,我们不但无过还有功,怎么能不得批准”越说到后面越激动
沈栗提醒他,“余虎”
余虎面有不服的认错,“我失言了”
沈栗说:“今晚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们万不可去那边探究,宓姑娘将小公子留在司夜府,我们该做的就是少听少问少出错”
四人面面相觑后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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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夜府一众:每天生活在大佬无自知制造的水深火热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