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正中蒋奇头盔,将头盔带出几丈远才落地这还是太史慈手下留情,若是射在脖颈,蒋奇早已下了黄泉蒋奇披头散愣在原地,一时魂魄全无
太史慈戟指一指蒋奇,大喝道:“蒋奇听了!本可取性命,念主将昨夜被杀身亡,饶不死今日,军龙军师不是来趁人之危与决战的,而是军昨夜抓到一个黑衣刺客,自称就是杀了袁熙将军的凶手”
此言一出,冀州军前排立刻就炸了锅,纷纷互相询问,昨夜大营有刺客是真,难道主将袁熙二公子已经被刺杀了?自有胆大者,立刻高喊向审配和蒋奇求证
蒋奇见三军乱了起来,大声喝止道:“袁熙二公子安好,大家休要听对方造谣!”可是群情汹涌,一时哪里按的住审配拔剑在手,喝道:“卫队何在!再有违令者斩!”卫队出手弹压部队,冀州军登时乱成一团
蒋奇和审配心中,都是疑窦丛生、又烦又乱,这黑山军不来战斗,怎么可能刺客落入们手里?蒋奇越想越是疑惑,回身指着太史慈大喝道:“大言不惭,说抓的刺客何在?”
太史慈把手一招,吕常拉了一匹马跑了过来,马上正是五花大绑的莫休太史慈也不多说,任凭莫休的马儿跑向蒋奇审配远远看见莫休,不由大吃一惊,挺剑便冲了上来
莫休被绑在马上,看见满脸疑惑的蒋奇身后,审配挺剑张牙舞爪的扑上来,大惊失色,又没法控制马匹,只得使劲挣扎,满脸都是惊惶之色蒋奇察觉不对,一回头,正见到满脸狰狞的审配骑马冲过来,一剑就砍向对面被绑在马上之人
蒋奇正要查究真相,哪容审配随意杀人,大斧一轮,电光石火间磕在审配剑上审配长剑差点没脱手飞出,怒目看着蒋奇道:“蒋将军,此人乃是敌军奸细,休要中了敌人诡计!杀之!”
莫休险险逃过一劫,知道审配必要杀人灭口,不由求生心切,张嘴喝道:“蒋将军救命啊!小人就是奉了审配军令,才杀害了袁熙二公子的!”
审配气的仗剑再追,喝道:“挑拨离间!蒋将军休要中了敌人挑拨离间之计!”
蒋奇哪里容得审配得手,舞动大斧护在莫休身前,倒像是与审配性命相博一般审配哪里是蒋奇对手,几招后气力不加,只得回马大喝道:“护卫军何在!杀敌人奸细!”
冀州军中护卫军五千人,却是袁尚嫡系精锐,只听审配将令,闻言立刻四面杀出,直奔蒋奇蒋奇岂是鱼腩?立刻大喝道:“审配谋反!冀州军听将令,立刻拿下叛军,活捉审配者赏千金!”
冀州军立刻分崩离析,团团杀在一处,忠于蒋奇的部队人数居多,审配的护卫军却十分精锐,这一场大战,让旁边观战的黑山军直接退军十里,好给们腾出战场
冀州内战,从天明直绞杀到黑夜,护卫军毕竟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