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尽消,顿时如同诗里描写的那句:二月初惊见草芽,春意浓浓
赵凤声深深吸了一口烟,表情凝重道:“去男厕所”
张小曼有种想把他推进漳河里的强烈冲动
“太晚了,回去吧,否则你哥会拎着刀去我家要人”赵凤声将烟头用中指一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火光,落在缓慢流动的河水里面,消失不见
“如果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他不会介意,真的”张小曼言辞恳切道,还带有一点希望对方点头的急迫感
“我刚刚和二妮分手,现在谈这些不合适”赵凤声转过脸,还带有血丝的眸子如同河水一样波澜不惊
“那我可以等,一个月的时间让你抚平创伤,够吗?”张小曼听出他口风松动,暗自欢呼雀跃了一番
“你这个大美女想嫁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干嘛非和一个痞子谈情说爱?”
赵凤声小臂搁在栏杆,摇头轻叹道:“难道你真想孩子生下来看不到爹?每次过年过节开家长会,只有你一个人陪着他,别的孩子会骂他狗杂种、没爹的野种,到时候他哭着问你爸爸在哪,你该怎么回答?说他爹被枪毙了,还是蹲在监狱里一辈子出不来?你岁数也不小了,别天天幻想着爱来爱去那一套,为孩子找个好爹才是正途其实一开始我挺反感你这样的女人,周旋在各种富豪权贵之间,靠着自己的姿色混吃混喝混老公,但仔细琢磨琢磨,女人活得不容易,投胎投不到富贵人家当闺女,再找个不正经的男人过日子,这辈子就算是白活了具备智商胆色的那种女强人当然我更加钦佩,可这世上毕竟男性成功者要比女性成功者多了很多,没脑子没毅力,不能刻意强求我以前对你不了解,说过伤你的话,心里一直过意不去,在这里给你说一句对不起,希望你能谅解”
“我没你想象的那么不堪,也没有嫉恨过你”张小曼手指绕着柔顺的长发,喃喃道:“你说的没错,女人活得挺难,如今找个工作,都得先看你长得漂不漂亮,进了公司还要提防上司和同事骚扰,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难得你能从我的出发点考虑,我也应该谢谢你”
“骂人还能被感谢?你这有点诛心了”赵凤声半开玩笑说道
张小曼凄苦一笑,柔弱风姿惹人怜爱,轻声道:“我上半辈子吃得苦足够多,就想找个自己爱的男人过下半辈子我不是那种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傻女人,守着爱情当作柴米油盐过下去,害人害己我其实有一项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那就是眼光奇准,能预料到你日后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窘迫,飞黄腾达不敢说,最起码也是中产阶级我现在下手,权当是投资,赢了,半辈子靠着心爱的人衣食无忧,赚的盆满钵满输了,是我自己的选择,谁也不会怪罪,人生就是一场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