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问一句
招银说起这个就亢奋,“顺利!怎么不顺利!还又接了三家呢!杀猪可真是来钱啊,九娘,你说我以后当个专门的杀猪匠好不好?”
她已经兴奋得双眼冒光:“我平时可以去卖猪肉!”
张司九咳嗽起来——被自己口水呛着了
她看着招银,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是该欣慰招银都学会思考了,还是应该震惊于招银的不拘小节——好家伙真是一点女孩子的形象负担也没有!
张司九缓过来之后,就点点头:“那你想的话,可以去试试看首先得了解下行情,方方面面都得了解到才行”
招银点点头:“我回头多打听打听”
看样子,她还真是想干这个事
张司九也没打算干涉:招银已经不是个孩子了,虽然不算大人,但也算是少年人,心智各方面已经开始渐渐成熟,应该多去社会上磨练自己又不可能管她一辈子
晚上张司九还吃的醋汤面
不过,是和小松一起吃的,小柏没被传上,徐氏就让他跟着杨氏别过来
小松还有点发热,但已经明显好了很多,至少有精神了,嚷嚷着让徐氏多加一个蛋
徐氏笑着应了,给他和张司九一人加了两个水煮荷包蛋然后坐在旁边纳鞋底子,看着两人吃
张司九问起村里孩子的情况,徐氏就叹了一口气:“有些人听了咱们的,吃了程大夫的药,有些觉得小孩子生病正常,没啥大不了的,熬一熬,就过去了就不舍得花那几个钱”
程万里开药是真不贵,而且这一批孩子大规模生病,都不用单独再给诊金,抱过去诊一下脉,药方都不用再单独开
但没想到便宜成这样,还是有人舍不得
张司九挑了一根豌豆尖吃了:“每家情况不一样,咱们做了该做的事情,对得起自己良心”
说完她就赞一句:“二婶,这个豌豆尖好嫩”
“我就掐了顶尖最嫩的,咋个不嫩?”徐氏笑起来,“多吃点,面汤都喝了好得快”
“明天我好了,就去外家公那边骟猪”张司九可没忘了这个事儿
徐氏立刻否了:“不用你去,过两天我让他们自己送过来你再养两天”
顿了顿,她又说起骟猪这个事情:“不过白天还真有其他人过来问骟猪这个事情的,我说你病了,过两天好了就能弄,叫他们三天后送过来”
她也不知道这个事情对不对,但是想想张司九说的那些话,又有些释然:“估计过了年上门的人更多,好多猪都是那时候下崽”
顿了顿,徐氏又跟张司九商量:“九娘,你说咱们要不要养一头母猪?我寻思,将来卖小猪也挣钱呢?”
张司九还没想过这个,低头琢磨了一下,就想明白徐氏为啥这样想了:“二婶觉得到时候都骟猪了,母猪就少了?所以小猪就贵了?”
徐氏点点头:“也不知道想得对不对”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