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摹绘园林图的经历
再将第七幅图与重绘的图叠在一起,宋远洲忽然笑了
“这么重要的地方,怎么会只有一个大的通道呢?果然还有另外的通道和出口,原来就在这第七幅图上!”
他指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那里就是替代被炸毁的寺庙的通道口!
他们没有保住寺庙,却有了新的通道
不管是宫里的侍卫出来,还是别院的官兵进城,陆梁的破坏计谋都没能得逞
陆梁立刻带人寻了别院的人疏通新的地道
不过两刻钟的工夫,山间已经隐隐有了大量官兵的声音
他们集结着,抖擞着,借着地道之势,神出鬼没地向着金陵城包抄而去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歇了下来
计英和宋远洲坐在一片废墟的寺庙之中,坐在藏书塔一层的檐下
还有零星的积雨从飞檐上落下来
而山中雨后清新的空气灌入两人口中
他们看着远方的浓烟,握紧了彼此的手
厉王叛党在叛乱三个时辰之后,被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官兵从外自内围剿殆尽
厉王眼看着自己的人马被天降神兵打败,死的死、残的残,一口老血自胸腔喷出,没等官兵捉拿,便从马上坠下,没了气息
其余人在厉王的坠马声中,或束手就擒,或困兽之斗
在一个隐秘的角落里,兴远伯陆治通满脸血污地听到厉王兵败的消息,自来镇定的脸上出现了不可抑制地慌张
“必须要逃,不能被抓到!”
逃了,或许还有翻身的机会,逃不掉,等待他的就是死!
只是令陆治通怎么也想不到的是,他换了官兵的衣裳,刚离开那藏身地,准备潜在人群中逃离
突然有三支利剑破空而来
陆治通堪堪挡住了两箭,却还是被其中一箭射穿了手臂
他痛倒在了地上
而射箭的人这次打马走上前来
来人坐在一批白马上面,满身银甲与白马呼应着
雨后的风吹得他身后的披风裹起
陆治通仰起头看到了那人,他心下一跳
“魏凡风?”
计获笑了,“看来兴远伯是忘了我真实的名字,或者说,还妄想着杀了我计家人,今日周旋过去,再从我手下逃出一命?”
陆治通确实没叫出计获的真名,就是想再做周旋
可计获早已识破,将他的心思说的一清二楚
陆治通不知道计获如何晓得是他害了计家,但他脸色灰白了一时,“你要怎样?”
“不怎样,手刃仇敌而已”
计获一字一顿说完,三支箭再次搭在满弓之上
可陆治通却突然喊出了一句话,“陆楷我儿!快快救我!”
计获手下一顿,陆楷打马上了前来
两人目光接触,计获问他,“你是要我放了你父亲吗?”
陆楷点头
计获脸色沉了下来
“若是我做不到呢?你为我兄妹示警,计获感激在心,但这大仇我必须要报,不然对不起我父兄和计家上下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