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刻想起了香萍曾经跟他说过的话
他这浑身的燥热没有消减,却是更加厉害了
热浪一波一波地翻腾着,待计英从秋千上下来,跟茯苓姐弟笑着说了一声,坐到了竹林下乘凉,王培腾体内的热浪已经涌动到了极点
那竹林距离他可真是不远,他只看着计英坐在凉荫下摇着扇子,白皙的脖颈露出半截,风吹细发在颈间摇动,他忽的撑不住了,拨开树丛跳了出来,直奔计英而去!
计英正要从水壶里倒杯水出来解解渴,谁想身旁突然传来响动,待她反应过来,王培腾已经到了她身边
那王培腾看她的目光仿佛放着饿狼眼中的绿光
计英一看之下大惊,腾地站起向后退去
王培腾本想将她直接扯进手中,却被她警觉地躲了过去,登时更加不耐起来
“别跑!给我过来!让我尝尝你有多香!”
这等污言碎语一出,他还要上前,计英一下就把手中的茶水径直泼到了他脸上
那水泼在了王培腾脸上,让他足足愣了几息
茯苓和厚朴姐弟立刻跑了过来
“姑爷这是做什么?!”
这位姑爷却并没有被喊声和那水弄醒,反而像是失去了最后的理智,合身向计英扑了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王培腾合身扑去的瞬间,忽然有人扯住了他的手臂
他被那力气扯得转回了身子,可他还没看清身后扯他的人,一个拳头腾地近到了眼前
砰——
一拳重重落在了他脸上
歌风山房
宋远洲上上下下打量着计英,“他没碰到你吧?”
计英低“嗯”了一声
“可有扯到了腿伤?”
计英也摇了头
宋远洲稍稍放了几分心,却见她脸色有些发白,显然是吓到了
他后怕的很,若是他当时没有及时赶到,王培腾还不晓得如何纠缠计英
他这么一想,心下就一揪一揪地疼
他低着声音,“英英,是我没有护好你”
室内幽香弥散,计英什么都没有说,静默地坐在绣墩上
宋远洲叹了口气,去了书房
王培腾被泼了两盆冷水,整个人处于一种浑浑噩噩又猛然清醒的状态
他看到宋远洲走进来,目光甚至不敢落在宋远洲脸上,只是宋远洲的脚下风中,心下一颤
“远洲,我那什么......喝了酒,认错了人,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他这般说着,才抬头向宋远洲看了过去
宋远洲一脸寒霜,唇下紧抿,周身溢出的气势好似刀剑
王培腾心下颤了颤,“真......真是认错了......”
宋远洲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不停地辩解
自王培腾娶了宋溪,立刻从一个穷举人变成受人敬重的举人老爷
宋家给钱给人,将他装点的有模有样,将他伺候的妥妥贴贴
宋毅在世的时候,每年给王培腾一千两银子资助他读书,也是想让自己女儿过得舒坦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