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扫了一眼院中跪地的伤员,突然开了口
“全部压下去”
话音一落,陆楷的人手便迅速上前压住了伤兵
陆梁看着自己没什么反抗就被缴械压下的人手,脸色阴郁了几分,偏哼笑了一声
“呦,六弟好大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带了宫里的禁军”
他目色挑衅,陆楷神情未变
“兄长不必给我扣什么帽子你盗用火铳在前,城中伏击在后,饶是兴远伯府掌权军中,也容不得你这般祸害良民!”
他这么说了,陆梁更笑了
“六弟可真是乾坤正气的君子不过兄长我就是愿意这般,你待如何?父亲都没言语,六弟你管得着?”
陆楷手下紧了紧
陆梁笑出了声
可就在此时,外面官兵搜查的声音忽然渐近了
这次,轮到陆楷露了笑
“兄长觉得,我会不会大义灭亲,把你交给官府的人?”
陆梁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在陆梁的神色下不确定起来
“你不会真想把我交给官府吧?你当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陆楷笑了
“看来兄长以为我不敢?”
陆梁手下紧了紧
院中气氛剑拔弩张,有人却在此时到了这片院落
两兄弟均是挑眉,来人竟是两人的父亲兴远伯身边的近身侍卫
那近身侍卫看到陆楷在此也颇有些惊讶
“没想到世子爷也在此,属下传伯爷命令,带三爷即刻回金陵”
他说着,又转向陆梁,“三爷近来行径实在过火,伯爷让三爷不许再逗留此地,立刻回金陵兴远伯府,至于三爷的人手,也一并带回归入府里,不得反抗”
这话一出,那侍卫的人便代替陆楷的人,将陆梁的人全部压走
带走陆梁的人,那近身侍卫便再次跟陆楷行礼
“世子爷不用操心这些事了,之后自有伯爷处置世子爷也一道回金陵吧,伯夫人正念着世子爷呢”
陆楷抿着嘴没再多言,点了点头
陆楷负手站在院中,看向那侍卫带着人全部离去的方向
有随从上前,“世子爷,三爷这剩余的残兵败将,定然不能突出官兵的重围,伯爷这会让人过来,怎么跟护着三爷似得?”
陆楷沉默,眼前却浮现出方才陆梁走之前,朝着他歪着嘴角一笑的挑衅模样
陆楷脸色更沉了
“不必多言,回金陵”
歌风山房
宋远洲坐在太师椅上揉着额头思索
按照之前计英听来的说法,这画是兴远伯想要的,不过是令他长子陆梁来寻画,可如今看来,兴远伯世子陆楷都不清楚此事
那这画到底是谁要的呢?
不管谁要这画,他与陆梁之间,俨然已经因为这些事,变成了私仇
那陆梁行事狠辣,不能以常理推之,幸好他两次都有所防备,没被伏击成功,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又想到了房中的人
宋远洲立刻起身走了过去,茯苓刚刚将她安顿好,让她乖乖躺在床上
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