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的方向射去
这一箭比发来那箭更加凶猛,径直射进了路边二楼的一个窗口里
窗口里,有人应声倒地,血流了一地
一切来得太快,那窗中阴影处的人腾地站了起来
“宋二,竟然还备了弓箭手防我?!”
有侍卫跑过来
“三爷,宋家警醒有准备!咱们的人要扛不住了!”
陆梁的脸从阴影里现了出来
他方才派人去打探了那宋远洲的口风,若是那云澜亭的画不出五百两,他也就买了
那厮道好,竟然开口一千五百!
上次他令山匪截画不成,已经十分不快,这次那宋二竟开口一千五百两故意捉弄他
更不要说在白家那次,可不就是宋二撞破他的事?
他觉得要不要画等等再说,但这个人还是解决了的好
只要这宋二没了,宋家家主之位旁落,要一副画还不容易吗?
他以为这种城中伏击,宋二必定毫无准备地丧命,没想到,宋二竟有了准备!
陆梁念及自己屡屡受挫,发狠了起来
他连声冷笑,笑得阴测测
“拿我箭来,今日我亲自送那宋二下黄泉!”
街道上的人全都尖叫着跑开了,店铺忙不迭地闭门合户
只有宋家的马车和护卫在与埋伏的流箭拼搏
如此发了疯的伏击,连计英都感知出一二,她问宋远洲
“是不是陆梁?上次山匪也是他对吗?兴远伯府是贵勋人家,定在军中领有要务,所以他才有火铳在手?”
她说的都对,宋远洲也猜到了
他这些日子出门都带了人手严加防备
陆梁是什么人?
且看他对白秀媛和白家的态度,再看他当时出的主意,让饿犬来要计英,就会知道此人手段阴狠,而且不会善罢甘休
宋远洲只是没能想到,今日在城里,陆梁就敢跟他出手
周边流箭嗖嗖不断,男人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女,少女脸色泛青
陆梁这是准备置他于死地,只要他死了,陆梁想要什么画都容易
可他也不会随意屈服
只不过身边的少女,又跟着他遭了一回罪
宋远洲看着箭矢的方向,明显有几箭在想他们藏身的方向试探
对方也在变换方向,此地不宜久留
宋远洲看了一眼计英,叫了黄普,“你与两个护卫,护着姑娘躲到那边的小巷中去”
计英闻言看向了那位二爷,黄普也看了过去
“那二爷您呢?”
“我去另一边”
“不成!二爷,另一边箭射得密!二爷不能去!”黄普叫起来
计英看向男人有些惊疑不定
“二爷......”
话没说完被这位二爷打断
“好了,不必说了”
他直接叫来了护卫,拿着盾护送计英逃离,自己也叫了人往另一边转移而去
兵分两路,立刻行动了起来
陆梁盯着那马车后的躲避处良久,手上的弓已经拉满多时,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突然,马车后面一动,有两路人齐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