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日,总觉得人不在苏州,如果发生了什么无法掌控
他干脆将园子大致地形图绘了出来,带回苏州计算写画
那家人没有不同意的,还亲自给他送行
宋远洲颇有些过意不去,可他没料到的是,送行宴上,竟然碰到了一个熟人
说来,可不是意外碰到,而是那家人特意请来作陪的
“白家大爷怎会在此?”
那白家大爷不是别人,正是白家的嫡长子,白秀媛的大哥白继藩
绍兴那人家正是听闻白宋两家有婚约在,就把宋远洲的以后的大舅兄请了一起前来
眼下宋远洲这么问,白继藩笑着说做生意,打了马虎眼过去了
宋远洲这顿饭吃的寡然无味,白继藩也没有对他过多热情
两家婚约的内里详情不足为外人道也,但宋远洲对于白继藩前来赴宴还是感到惊讶
白继藩为何会在绍兴?
白家是做石料木料起身的商户,到了白继藩的父亲,终于考中了举人有了出身,便也让儿子做起了造园师
白继藩毫无文人气息,做不成造园师,科举也是不通,只能捐了个官挂着名,仍旧做生意
眼下白家与金陵城里权贵打得火热,就是白继藩在中间联络
白继藩不去金陵城,也不去扬州、杭州这样的地方,跑来小绍兴作甚?
宋远洲没问,白继藩倒是前来同他问了话
“听闻宋二爷买了那幻石林的图,先前还买了蓬园和快哉小筑,不知这三幅画用了多少银钱?”
园林图多半是造园师才感兴趣,白继藩这种半吊子会感兴趣?
宋远洲给他报了幻石林的数,“一千二百两”
白继藩挑了挑眉,“另外两幅,不会也这个价钱买的吧?宋二爷可真是出手阔绰不过你买这么多园林画做什么?到底是上千两的价格,实在太贵”
宋远洲还是那套说辞,作为一个江南有名的造园师,想要园林画有什么不正常吗?
但他瞧着白继藩来回思量的神情,心下一动
“白家大爷也要买园林图么?不知看中了那一幅?”
他这么一说,白继藩神思立刻归位,连忙笑着朝他摆手
“我要那园林图做什么?随便问问而已倒是你买了这三幅园林图,可还要接着再买旁的?计家的七幅图,每一幅都是名画”
白继藩这话,就有些打探的意味了
宋远洲便没有跟他说实话,只道眼下手里吃紧,过几年再说
白继藩约莫觉得也是这样,宋远洲家里又不是国库,哪来这么多钱?
两人都无意再深聊下去,随口说了两句便做了罢
宋远洲要回苏州,白继藩直奔金陵
只不过两人刚一分开,宋远洲就叫了人来,“好生去查查,白继藩来绍兴做什么”
他启程回苏州,留下人手查探消息,待他刚回到苏州城门口,探听消息的人连夜赶过来报了信
“回二爷,那白家大爷去绍兴,好似是为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