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绾,仿似自家院中一般放松自在
那女子仿佛是专门为了让人惊讶一般,几年不见,竟然比记忆中,比传言里又美了许多不似从前还带着孩子般的稚气童真,出落得丰姿冶丽,仪态万方,意态风流,浑然天成然而更让人心惊的是,凭雷成义成名多年的功力,竟然连一个人在他身后都毫无所觉!
“哈哈哈……不是要来捉我?我都等不及了!”不见她如何动作,甚至没有足尖一点,她凭空就向后滑去,如同乘风而去,轻飘飘的落在某张椅子上,踩着椅子坐在椅背上,她穿的男装,便大大咧咧的翘起脚,杵着下巴哀声连连:“唉……我都自己来了,怎么还不动手啊?”
说的好似多么期盼被抓起来一样
她没有避让任何人,就这样落在无数正道英雄中间,偏偏那些人怔怔的看着她,竟然一时半会儿谁也没回过神来任由她胡作非为,姜黎看得头皮发麻,真想呵斥一声‘别胡闹!’但到现在才觉得,原来能当众呵斥她,管束她,看她乖乖听话都成了一种只能放在回忆里想想的奢望
唐烟儿一眼也没有看她,但是姜黎依然不知如何是好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唐烟儿竟然会在这种时候,从天而降,仿佛天神一般,救她与水火之中
她又羞又臊又急又气,她羞于让唐烟儿见到自己这样无能的样子,臊于自己信誓旦旦要帮助她,保护她,但竟什么也没有做到,她又为唐烟儿这样的鲁莽举动着急,为她的莽撞自负而生气
生就一颗心,全系她身上
“……唐暮烟”
唐烟儿听到有人叫她名字,便侧头过去,就见安弗锐定定的看着她,那眼神似憎恨,又似狂热,像是恨不得立即将她千刀万剐,又好像想要将她……一把拥入怀中
安弗锐浑身僵硬,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一字一字的吐出她的名字
唐烟儿见他奇怪的样子,不由歪着脑袋问:“安宫主,我与你是第一次见面吧?难道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
她样子无辜至极,但是安弗锐不怒反笑:“没有,当然没有这的确,是我第一次见到你但是我想杀你,已经很久……很久了……”
他话未说完就已经飞身而上,右手成爪,迅疾如电,便抓向她左肩唐烟儿安坐椅上,待他近身才慢腾腾一挥手,手腕反扣,刺向命门安弗锐空中变招,拂开唐烟儿左手,自己左手跟上要抓在唐烟儿左臂上然后后者抡开手臂借力一划,一个圆弧便将他甩了出去
他们过招奇快,交手四五招,其实不过一个起落,眨眼间那么一瞬
安弗锐落在唐烟儿身后,那人却仍然连转身都懒得,安弗锐抢身攻上时,一爪抓向她背心,唐烟儿反手扣住他五指,便借着手上之力,腾身翻起,双脚踩在安弗锐肩上,松开五指,两脚夹住安弗锐脑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