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给了她四个字:“血口喷人!”
“老夫一生行的正坐得端,这么多年行走江湖,哪个说过我雷成义一个不字?你青阳派自己污七糟八便来泼我脏水?想都别想!当年我烈儿惨死扬州,便是那妖女捣的鬼,你如今又来造谣生事,好好好,我还忘了,你那时便和那妖女同吃同住,不知什么关系,等到那妖女走了,景年小儿竟又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也不知是安的什么心,要我看,青阳派早已经是邪魔外道,可笑我竟请了一派邪魔来此!”他一扬手:“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姜黎还未有表示,身后便是一阵‘唰唰唰’的拔剑出鞘声,背后的青阳弟子纷纷持剑在手,自觉摆出圆阵对着外面,将姜黎有意无意的围在中间,随时可以纳进圆阵之中
姜黎虽未回头,却觉得一阵心暖
李蔚然高声道:“雷掌门,话未说完便动手,这可不是江湖规矩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若清白,还怕我们掌门几句话吗?”
本来打算说话的有琴徵不由得为他暗暗叫好,这孩子有时候也很聪明的嘛
“是啊,雷掌门,莫非这武林之中已是烈刀门一人掌下?你一句邪魔就邪魔,一句抓人,便可以抓人了吗?”有琴徵不慌不忙的道,她是唯一一个没拔剑的,只是站在姜黎身后
姜黎接着道:“莫急,雷掌门,诸位,我还没说完昨夜,我师姐在外路遇一人,自称知道阿萨辛圣教等事□,求人做主我师姐宅心仁厚,想她是受魔道所害,我们身为名门正派当然要为人伸冤,于是带了来,本来准备今天与各位共商的结果……昨晚问及之时,竟然听到了惊天秘密我们青阳派不是一言堂,话做不做数,要大家听了才知道的”
“她此刻就在门外,雷掌门可敢请她进来?”
雷成义盯着那白鹤之姿的女子,本以为是个如何温婉低顺的佳人,不料却是个捅软刀子的此时气氛剑拔弩张,她竟不怕,不仅不怕,一身闲适的立在那里,有如闲庭信步,气质卓然
雷成义这时怎么说得出那个‘不’字?只好叫:“我有何不敢?请进来!”
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回望,就见那门轻轻滑开,门后走出来一个身穿黑衣的,长发高束的女子
那女子体态修长,满脸寒霜,柳眉杏眼,琼鼻小口,本是生的楚楚动人的一张脸,却被冻在三尺寒冰之下,那眼神剜人简直一刀见血,那些宵小之徒赶紧低头下去,不敢与之对视
女子步伐轻盈稳重,落地无声,又是一身黑色紧身短打扮,腰后插着两支短剑,有点江湖经验的都猜出这不是个杀手便是个暗探
及至走到台前站定,那女子也是一身防备,只盯着在场众人,仿佛随时准备拔剑拼命的架势,不发一言
姜黎道:“这位,在座的想必不认识,但定然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