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年轻,又是女子,能撑起咱们青阳派确实不容易,况且还总是那么温柔,脾气好又没架子,还很关心弟子……”
“只是因为你晕船晕了一路拖了大家后腿所以才会记得你吧?不信你去问问她肯定是记得那个‘晕船的李蔚然’而不是‘天枢殿的李蔚然’啊!”
“师兄!你能别提我晕船的事儿了吗?我听说有人假扮我了,管事的师兄们嘴巴严的要死,一个字都不肯透露,你肯定知道,给我说说吧!”
“嗨,小屁孩儿,你懂什么,只知道练剑你啊,练好剑就好了,别的少管!这要是能给你知道的事会不给你知道吗?不该你知道的事情你乱打听什么!”师兄难得严肃一回:“我可警告你,咱们如今就是一块香喷喷的肉,江湖上是个人就想来咬一口,东北那边烈刀门南侵,踩了我们的地盘儿,打着剿匪的幌子就把百里地划了过去上次还有不知道哪儿来的地痞流氓,抬着几个断胳膊断腿的上山来非说是我们弟子打伤的让赔医药费,要是以前这种人早就被轰下山了!可是现在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只要稍微有一点把柄人家就能扣顶邪道的帽子上来,到时候打着正义的旗号冲上来你一口我一口,咱们连青阳山都要撕一半出去”
“可是师兄,我们是百年的正道大派,谁不知道?说我们是邪道,也有人信?”
“傻啊你?管你信不信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咱们倒了光凭玉衡殿里几座白玉尊像就是价值连城,谁还管你百年大派啊?而且……”说到这里,师兄表情不大情愿:“要说勾结邪道的把柄,咱还真不少……”
看见师弟好奇得要死,他翻个白眼拎着师弟耳朵躲到一边:“我悄悄告诉你,你可把嘴巴给我把严实点儿,这可是关系到全门派的大事儿!”
“哎哎,师兄你说,我要往外碎一个字儿我不得好死!”
“那个……前掌门的事儿,知道吧?当年前掌门还是前前任掌门闻人掌门的爱徒,就是十几年前上一次正邪大战的时候,那时候师兄我都还是小孩儿呢!那时候听说景年掌门就是跟一个邪道魔头来往,结果被发现了,逼得叛出师门的那个邪道魔头,就是上一任聿赍城主!”
“啊?”李蔚然愕然道:“那……那个唐烟儿的事……”
“说起来,他跟那个聿赍城主大概真是好兄弟,聿赍城主战死之后还特地去带回故人之女偷偷养大,挺不容易的,说起来也是个情深意重的汉子啊……”师兄挖着鼻孔感慨道:“白发如新,倾盖如故,那些高人们一旦高到一定境界就开始不顾正邪之分,想挚交就挚交,想知己就知己,但是我们这些凡人啊,却还是要守着规则战战兢兢的活着”他拍一拍师弟的肩,眨眨眼:“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