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
她倾身前去,小心翼翼衔住那片方才被狠狠咬住过唇瓣看她咬得那么用力,一定咬破了,姜黎心想
温润微凉她已经记不起很久之前烟儿那么欣喜,那么温柔热烈亲吻她感觉了,只是此刻这滋味美好得**蚀骨,她想再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好了吧
舌尖掠过,尝到些许血腥味,果然是咬破了
她仔细品味着口中美味,而滚烫泪珠,就这么擦着她脸掉下去
“烟儿?”她吓了一跳,唐烟儿坐在屋脊上,白衣好似鸟儿停息翅膀,她那么安静坐着,就安静得悄无声息掉下泪来
“烟儿!”姜黎赶紧搂住她,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尝试着像很久之前一样闻声软语哄她:“烟儿乖,不哭了,不哭了,都是错,烟儿别哭”
她低头亲吻她额头,闻到草本植物静默香味,她烟儿原本该是那么活泼,身上一股子糖果蜜糖一样甜蜜味道,只是抱着她,就能让人觉得幸福
可是如今,姜黎却只有满怀心疼
“烟儿,烟儿,别哭了都是不好,怨恨也罢,别跟自己过不去,若生气,打好了”她话音刚落,唐烟儿呼扬起巴掌,清清脆脆‘啪!’一声
两眼圆瞪,呼吸不定姜黎不敢气她,老老实实坐好不动,任她下手,心想最多内伤,烟儿总不至于真舍得杀了她
唐烟儿气不过,扑过去张嘴一口咬下,姜黎肩头一痛,直痛得她两眼发黑,她本能张嘴欲叫,又本能想要挣脱,终是忍住了,握紧拳头闭目忍着
唐烟儿下嘴极狠,死死扒着姜黎肩膀,姜黎怀疑自己骨头都快断了
等那小祖宗抬起头时候她基本上已经没了知觉,肩头上晕出淡淡红色,唐烟儿擦擦嘴,站起身
“别以为当真舍不得杀”她话才落下,姜黎转头去追,人却已经不见了,只有对面一扇窗户‘哐!’一声,狠狠砸上
次日姜黎起身时,任巧要来服侍,她忙不迭把人赶开,根本不敢动左边肩膀未曾想过这被咬竟然比被剑砍还疼!她昨夜摸黑上了点药,尽量装作无事自己更衣洗漱,然后下楼用早饭
打发了一个小弟子去码头问消息,余下早已围坐桌边,等着掌门来开饭了
姜黎坐过去时候特地打量了一下,没有看到那位‘尊驾’身影,明知她身边无数下人会争着抢着把她伺候得好好,无端端,却还是不放心
用过早饭之后,去问小弟子回来了,说码头上一多半船都还开不得,能开船又全都给人定了
姜黎怔愣了一下,问:“谁定?”
身后传来一个柔美声音道:“是们定”
姜黎扭头一看,是那日码头上曾有一面之缘柔弱女子,女子低身向她行了个万福,温言软语道:“阁下莫怪,聿赍城随从众多,是多占了些船,家城主道贵派人多不便,们船上还有些富余,若阁下不嫌弃,可上来挤一挤,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