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者在把她甩在目标附近以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她都快失去等待的耐心直接回去复命前才姗姗来迟。
“臭小鬼,现在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了!”疲倦不已的女人从窗户跳进来,二话不说占了徒儿的床就睡,竹青毫不相让一个箭步跨过去躺在里侧坚决不让自己的领土被无耻侵占:“你还没回答我!每到一个地方就刮地三尺的搜,你到底在找什么?”心思根本没在任务上,也没在自己的徒儿身上,那么危险的目标,要是自己失手了怎么办?
哀怨的眼神瞪着师父,作师父的也哀怨的瞪回去——明明刚捡回来的时候几个月杳无音讯都体贴的不会过问,那个温柔的孩子是被谁吃掉了吗?!
两人相对无言,没多一会儿俱都呼呼睡去,睡姿不好的在床上展开你一拳我一脚的梦中大战。
师父在找一个人,竹青大概能知道,可是到底是谁?那种漫无目的却觉不死心的找法,大海捞针一样在自己落脚的每一个城市里挨家挨户的找,她怎么做得出来这么蠢的事?
又是一年春去冬来,十毒之中已有两位换了陌生的面孔,江湖中也暗流汹涌,毒美人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不仅把自己的任务丢给徒弟,甚至连十毒之间的会议都让年少者代劳。开始有人挑拨她们的关系,怂恿竹青取而代之,可是竹青对于权利天生没有渴望,也天生没有那根恩将仇报的反骨。
直到女人自己提出这个要求。
“你也差不多长大了,咱们俩练练吧,若是我输了,你自己拿走‘含锋’和‘麟龙’,我也好去做我自己的事。若是你输了……我也好早点找下一任,别人的徒弟早出师了,就你会拖,这都快三年了吧。”
竹青怒瞪那个女人,十毒出师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杀死自己的师父取而代之。
无奈那女人耍弄着手里盘蛇的双剑,笑得云淡风轻。
不想被杀,只好杀人,哪怕心里还有不舍,剑到脸前,也容不得她心软了。
会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这种蠢事她再也不会做了。
“没错,那种蠢事,再也不要做了。”本该直去心口的‘含锋’一错划开她的衣襟,守在身前的‘麟龙’却露了个破绽,竹青没有思考的余地,已经下意识的刺了过去。
一篷热血溅在脸上,她才惊愕的看过去。
“哎哟好痛……”咧着嘴笑着呼痛,女人脸上却美艳无比:“真好呀,没有谁值得你牺牲自己,记住了。”
“师父!”她大叫,一把抱住她。
“胜负……已分。”却不是对她说的。
一身葛衣的蝰蛇抱臂走出来,看也没有看一眼竹青,伸手从她怀里抢走软软滑落的女人。
“你要做什么?!”竹青张皇追上去,但是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速度奇快,眨眼就没了影子,留下她一个人呆呆的